夏儿身材纤细,皮肤白嫩光滑,五官小巧秀美可谓得上是个惹人怜的小美人,可惜的是左脸颊由耳至嘴角的一道狰狞伤疤生生粉碎了这秀美画面――“抓破美人脸”,不知怎的阴雨晴脑筋里就蹦出这么一句。
“她这脸是被丹平郡主所伤,你莫要问她把柄。”花好悄声在阴雨晴耳边道。
刘嬷嬷等人里通外合盗窃王妃私库中的金饰财帛,事发被杖毙,尸身扔去了乱葬岗。
两人唏嘘不已,当夜若非瑾王来的及时,送去乱葬岗的怕是她们二人的尸首了。
阴雨晴摇点头:“瑾王心机如何对温美人都已经不首要了。”人都已经疯了,如果另故意,又怎舍得敬爱之人受这般痛苦。
……
夏儿突见陌生人有些惊诧,见阴雨晴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脸上,她心有黯然,下认识低了头侧过身子。
花好拦住阴雨晴,禁不住多瞧了她两眼,心道这么个娇美的小可儿,怎还如小时候般聪明玩皮?忽想到昨夜爬墙来的凌无忧,开朗萧洒的性子,这主仆二人,倒是符合,所幸这般性子,不然,遭遇剧变,只怕没死也如温美人般受不住残暴折磨疯颠不知自我了。
“只因洛王府世子多看了夏儿两眼,丹平郡主便毁人容颜,还逼夏儿说是自个儿不谨慎跌倒被尖石所伤,常常洛王府世子入府作客,逼着夏儿顶着这伤颜出入上菜,用心热诚于她……这真是我之前熟谙的丹平郡主么?我记得她但是和顺仁慈之人,连庶妹们捕了胡蝶来玩她都要劝着放生呢。”凌无忧又拿起一个蜜饯塞入嘴,神采猜疑。
除了王爷王妃亲信,府中下人对她们二人身份一无所知,只知是位远房侄蜜斯带着婢女来投奔王府,夏儿也说自那夜后,通报她们入府的门房小厮都不见了,说是做了错事被打发去了效外庄子。
看着侍婢端着精美的点心碟子出去,服侍着的郑嬷嬷心有不平道:“王妃,这主仆二人来了也有些光阴了,这吃穿用度可都没短着她们,可这位四蜜斯也太不知礼数,除了入府那天说要过来给您存候,这前面竟是连一个字都不再提了,是不是也该让她过来给王妃您存候见个礼?”
“别怕!”
花比如阴雨晴大五岁,在她眼中,阴雨晴无异于个小妹子,也很多年随温美人过着软禁糊口,俄然见到相知有害之人,心中更多了几分靠近。
当初瑾王命令软禁温美人,明面上瑾王妃叶蓉不屑贵脚踏贱地,公开里却在吃穿用度上没少作贱她,有段时候,来送吃食的婆子更借端吵架热诚温美人与花好,守门的侍卫们得了好处充耳不闻,直至温美人完整疯了,叶蓉才没了兴趣。
“听花好说,丹平郡主不但伤了夏儿的脸,更伤了她的身,胸前活生生给刮了两刀,这清楚是不给夏儿留活路,让她嫁不得人!更可骇的是,明面儿上她还没脏了手,将一个庶妹当了枪使。”
瑾王命令杖责凌元琨,可过后却连着七八天没进瑾王妃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