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挟持的路上,我把本身这辈子做的好事都给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有哪件事,值得仇家不吝采纳犯法的体例绑架我。
现在看来,对方的目标很明白,他们给猴子下套,就是用他做饵,引我出来掌眼,确认我在车上,便设伏抓人。
中年话音落,他的火伴就冲上来用胶带捆住我的嘴,而后将一个头套罩在我头上,把我向车里塞了出来。
桌上除了这七样物品,正中间的位置另有一个沙漏,正在簌簌落沙。
我目光环顾,车里连防身的兵器都没有,只能不竭地晃脱手机,但愿能够尽快搜到信号。
猴子触电般的将手掌从把手上挪开,脑洞大开的问道:“段公子,你可别吓我!我们该不会是还在山里,撞上了甚么邪祟吧?”
我在被推到车上之前,还听到内里传来了扣问的声音:“这条吉娃娃如何办?”
“别瞎猜,我们的确是被带走了,但这房间里的布局不对劲!”
车辆颠簸了十几分钟,逐步归于安稳,按照时候来判定,我们应当已经分开了村庄。
猴子瞥见我被拉走,大声喊道:“喂!你们不是要掳掠吗?别伤害我兄弟!我给你们钱,这车你们也能够开走!”
这个房间是正方形的,中间位置摆着一张桌子,墙壁上没有窗,却有四扇一模一样的房门。
上述七样物品是呈环形摆列的,都是艺术代价较高的真品,固然年份都是明清期间的物件,但这七样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最低的都能卖个二三十万。
“猴子!”
“猴子!别碰房门!”
猴子也被这些东西给吸引了,拿起桌上的佛像观赏半晌,惊奇的看着我:“段公子,这铜像锈色紫褐,上有凸起的朱砂斑,看模样像是未经水土的传世之物啊!”
我斜眼骂道:“滚犊子!我如果真想骗你,直接编个故事,把店里的玻璃烟灰缸二十万卖给你多好!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你感觉以你的智商,值得我做这么大的局吗?”
紧接着,他就让一名壮汉腾空抓住衣领,拎在了手里。
我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之前阿谁中年在绑架我的时候,清楚说有人要见我。
……
我戴着头套,跟着车辆不竭地摇摆,视野一片乌黑。
猴子在这类陌生的环境下,显得非常不安,走向比来的房门,作势要转动把手。
我的目光一一扫过桌上的文玩,脑中闪过了手札中的一段记录:“这些物件的安插,是奇门遁甲中的人盘,与本宫八卦对应,这类缺一门的阵法,叫做七缺命煞,受术者想要脱困,需求找到缺失的死门。”
猴子思虑了一下,莫名感受我的话很有事理:“这话也对!你如果有需求,我连命都敢交给你,何况是钱呢!那他们这是要干甚么?”
“王八蛋,你们敢欺负我兄弟!”
猴子挠了挠头:“八门?可这桌上只要七样古玩啊!”
这个桌上,统共摆了八样东西。
摘下头套举目四望,这是一个光芒暗淡的房间,面积大抵有十几个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