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稍等,”男人说着,走到了屏风前面,取出了两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之前的两件旧衣服,两位先姑息一下。”
哪有古玩商把棺材放到储藏室里的?再说,这石棺比门都大,又不能拆卸,他是如何运出来的?
“小胖,你来看,这里有字儿,”小张把半个身子都探进石棺,朝我喊了一声,我畴昔一看,公然,石棺的内壁上,仿佛用锋利的东西刻着一些笔墨。
“两位可传闻过三长两短?”
“请坐,”我们刚从屏风前面走出来,那青年便号召道,桌子前面刚好摆着三张椅子,我们仨一人一张,分宾主落了座,青年挽起袖子,给我们倒了两杯茶。
“那当然,人嘛,谁没有个三长两短。”小张脱口而出。
折腾了这么长时候,我早已是干渴难耐,端起茶杯,吹掉茶沫,悄悄喝了一小口,甜美中略带苦涩与暗香,齿颊留芳,浇灭了心火,不由赞叹一声,“好茶!”
“战国笔墨……孝成王……莫非是赵孝成王?可这家伙在位21年就死了,哪来的2217年?”我的脑筋转的缓慢,换算了一下,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照你这么说,那廉将军,已经重生了?”小张瞪大了眼睛,“这也太玄幻了吧。”
没想到这把宝剑如此锋利,小张“嘶”地抽了一口冷气,一颗血珠从他的指尖渗了出来,顺着剑身之上的云纹,缓缓滚了下去,没有一丝的停顿,一丝的沾挂,而是越滚越圆润,在昏黄的灯光下闪动沉迷离的色采,像极了一颗色采素净的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