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棠吓得掉下树去,杨锦书赶紧飞身接住,大惊失容:“禾棠!你要吓死我么!你现在是人!掉下来会死的!”
“他呀,他本要魂飞魄散的,幸亏我这个做徒弟的另有些道行,将他灵魂保住了,让他入了循环。”神棍终究不再开打趣,端庄道,“我向转轮王为他求了情,他此生多痛苦,望他来世多福禄。”
杨锦书毕竟对地府的事晓得很多,说透:“闵道长此生亦有杀孽,来世不成能安然顺利。”
禾棠嘀咕着:“以是我说要不我们还是逃窜吧,找找穿越司在哪儿,我还是感觉魂穿更靠谱一点啊!”
“……”杨锦书可不想被人逼着,诚恳接过来喝了。
禾棠走着走着便跑起来,牵着他的手,还将承担顺手抛弃。
“实在如许也不错。”神棍反而笑着安抚他,“摆布我已经是只鬼,在地府好好修炼,闲来无事去十殿走一遭,看看热烈,也合我情意。五浊之处无聊了,便去忘川河边摆渡,送幽灵去何如桥。渡船上故事多,说不定将来还能见到故交。”
杨锦书点点头:“一向带着。”
入册登记了姓名,两人却入了第一殿。存亡薄一查,他俩早就死了,一向没来,判官细心瞅了瞅他俩的平生,本都是不幸人,谁知向后一翻,竟然是前段时候在五浊之处闹过的两只小鬼。判官忙不迭将他俩移交第十殿,交给转轮王措置。
说亲的媒婆已经上了门,禾棠忙不迭背着承担跳墙开溜,谁知刚爬到树上,一只纸鸢便砸了下来。
“也留不了好久。”菀娘道,“等快意与老方故去,我们一起走。”
神棍说完,朝他俩摆摆手:“时候到了,你俩走吧。”
杨锦书不知转轮王搞甚么鬼,一起去了殿外,却见到一抹熟谙的身影。
施天宁向来是干脆利落的性子,此时却不免有些婆妈:“你们俩啊,去了地府可别再给人家拆台了,特别是禾棠,别嚷嚷着要去穿越司,那边可由不得你……”
树上的禾棠顿时发懵:“……啊?”
杨锦书叹着气道:“让你记双修的法诀你不记……算了,我早猜到。你我避过了孟婆汤的服从,不过为了避嫌,免得被转轮王发明,我这些年没来找你。”
“今后我就是她哥哥了,有的是机遇。”禾棠笑得恶棍,“快走,免得我忏悔!”
禾棠看他俩凑在一起窃保私语,很不是滋味,不晓得事已至此,到底有甚么可瞒着他的。
因为他、认识复苏地、成为了、一个婴儿!!!
说着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杨锦书。
他们二人就此告别,施天宁与菀娘虽早有筹办,仍然不舍。
禾棠等他们都说完了,抬头看着天,口是心非道:“下辈子估计谁也不熟谙谁了,你们可别悲伤。”
少年公子赶紧拱手:“抱愧,是舍妹太不谨慎,小公子还好么?要不要鄙人送你去医馆?”
双修的图谱他可翻过无数遍了,好不轻易等这小孩长大,能够提亲了。
神棍还未答话,杨锦书已经沉了脸:“清蓉道长,你找转轮王帮手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么?”杨锦书调笑道,“正大光亮地娶你,让你穿男装与我结婚,你肯不肯?”
神棍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画符,听到声音便起家来,看到他俩也是一怔,不过很快他脸上便暴露笑容,敏捷跑了过来:“你俩终究肯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