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悦君闻言,微微动了动嘴角,漫声道:“大家求长生,唯我求一死。说出来是不是很好笑?”
闵悦君转头看着他,点头道:“是。”
禾棠顿时来了兴趣,筹办听一出跌宕起伏的狗血大戏,不料闵悦君短短几段话便说尽了后果结果,回想虽短,却触目惊心。
闵悦君一小我为统统逝去的同门安葬,他辟了万骨窟,亲手将同门一个个安葬,没用神通,用手挖坑,鲜血淋漓――如他那些逝去的同门。
闵悦君还欲再追,却收到观中灵鸽传信,急召他归去。
他见杨锦书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对他的印象要好些。
禾棠点头:“嗯,他本身说的。”
“为何?”
奇特的是,杨锦书听了这话并没有暴露任何恋慕的神采,固然惊奇,那惊奇中却多了几分悲悯。
明月君的名誉越来越响,弟子们逐步出师,能够下山捉鬼捉妖了,便跟着他一同下山历练……
云苍道:“掌门迩来受了伤,身材不大好,劳烦诸位帮手看顾一二,不要让他在地牢中肆意妄为。”
“好。”
他拖着一身伤回了青莲观,重新整治庙门,学着老掌门收留孤儿,教他们神通,教他们养鸡种菜,教他们捉鬼救人,一步步将青莲观重新建立起来。山中宽裕,他便下山去为别人捉鬼,赚了钱就带归去养全部门派的人。
他幼时家破人亡,单独一人活着上颠沛流浪,常常挨饿受伤,有一次,他被一群纨绔后辈欺负,打成重伤,慌乱之下逃入山中,昏倒不醒,被彼时回山路过的清蓉道长所救,带到青莲观细心救治,并收他为徒。
闵悦君在那三年里,修为大增,一跃成为青莲观最短长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