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打麻将了?”
老刘被他们搞胡涂了:“禾棠早说过他穿越的事,不过这事和朱家有甚么干系?”
“这个……倒不是很清楚。”老刘迷惑,“锦书如何想起问这个?”
“有还是有的嘛,但是大师都表情不好,估计近几个月都不想爬出坟头聊八卦了。”禾棠煞有介事地感喟,“唉,要冷僻一阵子了。”
“你的墓……墓碑仿佛……”
闵悦君头疼,缓下语气劝道:“你乖一点,我不会把你如何。你明晓得这里分歧适你修炼,我带你归去。”
杨锦书笑了笑,歪着脑袋眼睛眯起来:“那你呢?你叫甚么?”
“啊?”刘叔大惊,“这这这……如何回事?”
杨锦书看了禾棠一眼,微微点头:“没甚么。”
齐齐点头。
房间里,杨锦书双手托腮上高低下打量着禾棠。
菀娘却道:“神棍前些日子总头疼,不止是被招魂的原因吧?他门徒把他带走,也一定就是好事。”
杨锦书会心,赶紧道:“刘叔,你就来我家住吧,归正房间多得很,住得下,大师还能一起打牌。”
老刘点头道:“县城里比来的确不洁净,你们也少去为妙。”
朱家是木工起家,厥后开端运营木料买卖,是本县驰名的大户。不过朱家人在县里的名声不好,家属大亲戚多,财大气粗仗势欺人,逼迫小户是平常事。此次出事的是朱家的五儿子,本年只要十三岁,半个月前俄然被厉鬼吸去一魂一魄,成为半痴儿,目光板滞,连饭都不会吃。
杨锦书、施天宁、菀娘:“……”少年你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真是短长得不要不要的。
刘叔摸着牌,又问起来:“对了,禾棠,你们下山去,连你娘的面都没见到?”
“那是要的,墓碑没了,如何会表情好?”刘叔长长叹了口气,心疼道,“可惜大师都做了鬼,想找人重新立个墓碑都不可。我阿谁木碑早就要倒啦,禁不住大风的,唉……”
“我呸呸呸!”禾棠唾了几口,幸灾乐祸道,“七夫人才不是狐媚脸,她长得可都雅啦,像庙里的观音娘娘,她儿子也长得都雅,小白团子,眼睛大大的,双眼皮,说话软软的,可萌啦!朱老爷特别喜好五儿子,对臭婆娘生的六儿子却不好。臭婆娘早就想把七夫人母子俩扫地出门了。”
杨锦书眉头微皱:“朱家现下正悲伤,你再去平增一桩烦苦衷,不好吧?”
“对。”
神棍气得跳脚,狠狠地在他肩膀上踩踩踩。
杨锦书脸皮薄,却还是主动说:“刘叔,阿谁……”
“禾棠不是这个天下的人啊,他是第一次死掉队入那具身材,再次吊颈他杀后才变成如许。”施天宁感觉这话有些绕,改口道,“和杨锦书埋在同一个棺材里的,是真正的禾棠尸身,但灵魂却不是本来的那一个,明白么?”
禾棠抢白道:“你墓碑被风刮跑啦!”
杨锦书皱着眉,问道:“道长可知朱家上一个出事的儿子是在何时被厉鬼所害?”
刘叔被他说得内容惊到,顿时有些慌:“都搬走啦?那乱葬岗岂不是没鬼啦?”
“他叫朱小五?”
施天宁摸着下巴思考半晌,嘀咕道:“难不成他思疑之前被厉鬼所害的人是禾棠?”
施天宁嘲笑道:“他强他有理。”
“不是,可我又不熟谙朱家人,我如何记得住每小我叫甚么?归正我给那群熊孩子排序取名,老迈就叫朱老迈,然后是朱小二,朱小三……”
恰逢青莲观的一名得道高人带着弟子在四周除妖,便顺路过来看看。他们在朱家布了三天阵,终究抓住了一只作妖的厉鬼,只可惜小儿的灵魂被吞噬殆尽,已无逆转之机,今后只能成为一个痴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