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言抓着他的肩猛地晃了几下,就差没狠狠亲他一口了,“皇上你真好!你真好!”
“……”
李德通无法地叹口气,看来他们贤明神武的帝王公然是没有梅花糕首要的――起码目前是如许。
别说,实在君墨影还真是这么想的。
嗷嗷嗷,好天子啊!
“看书作画,或是操琴,你喜好做甚么?”
面前这个倒好,不但没有半点感激涕零的意义,满脑筋还都只要她的梅花糕!
梦言哼了一声,气鼓鼓地从他怀里跳出来:“李公公陪我下棋!”
梦言对于那满桌的吃食都很对劲,除了屁股底下那小我肉垫子。
“谁喜好你了!”
梦言猛地瞪眼:“谁说梅花糕每天都有的!我如果不趁着这两天好好吃个够,过两天就只能喝白粥了好吗?”
“朕说的。”男人微微沉了脸。
平常这个时候,君墨影就该去批奏章了,又怕小东西本身一小我无聊,便揉着她的肚子问:“用过早膳想做甚么?”
梦言这才晓得他在别扭甚么,但是这要她如何答复啊?
发觉到帝王似笑非笑地朝他投来一眼,他蓦地一下就软了腿,姑奶奶哟,主子到底是哪儿获咎您了,您要这么抨击主子?
“李德通,传膳!”
话是这么问着,君墨影直接就把杯盏贴在她唇沿上,便是梦言想回绝也不可了。梦言得了便宜也不再卖乖,就着杯口“咕咚咕咚”地把糖水灌了下去。
君墨影愣了两秒,旋即唇角一勾,一把抱起面前那道拐着脚的身影,阔步走到外殿那张膳桌旁。
莫非帝王的情意还比不上两盘梅花糕?
莫非说,不管你长成甚么样儿我都喜好你?
男人摆明是不信赖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还会下棋?
梦言气得肺疼。
好歹她还替天子挡剑了呢,总得捞回点甚么不是?
这也太假了吧……
梦言眼疾手快地夹了一块梅花糕,可男人的行动明显比她更快,杯盏堵在嘴前,梅花糕完整超出不来啊!
“……”
“现在能够喝糖水了?”
君墨影气笑了:“这么点水能喂饱你?”
终究,在小寺人们拿着托盘出去的时候,梦言的重视力被转移了。
梦言眼神顿时一亮。
李德通也是满心恨铁不成钢啊,常日里哪儿有主子受过帝王这般体贴?
“别乱动。”君墨影低斥一声。梦言不依,持续挣扎扭动,君墨影眉心微蹙,直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屁股上。
“今后你想吃甚么,尽可让御膳房去做,朕一会儿就让李德通去御膳房说一声,梅花糕每天都有。”
梦言苦着脸:“喝饱了就吃不下了。”
君墨影无法地看了她一眼:“等来年开春吧。”
“我想垂钓。”
“但是如果我的胃本来能装两盘梅花糕,喝了水就只能装一盘半了呀,那我不是很亏吗?”梦言理直气壮。
白露白霜的脑袋都快钻到地底下去了。
以是梦言现在只要一个设法,她得趁着住在龙吟宫的这两天好好吃个够本儿啊!
碧粳粥,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糕,梅花糕,珍珠翡翠圆,莲叶羹……
一顿早膳用的可谓是宾主尽欢。
梦言不晓得,现在的她在世人眼里就是一头如饥似渴的恶狼,眼睛里还冒着绿油油的光。
梦言撇了撇嘴,就晓得他不成能有甚么好发起。固然这些玩意儿她都会那么一点儿吧,可她一个也不感兴趣。
本女人五子棋还是会下的好吗?
“你你,你……你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