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先生立于一侧,刚才不敢出声,此时听得这话,心中一颤忙跪下告罪:“卑贱失策,请大王降罪!”
如果军粮在肃州出了不对,便是柳恒失责。肃州军虽有大总管,然名义上仍在秦王麾下。秦王便可威胁利诱,令肃州军屈就。届时,肃州军无粮,便是有天子撑腰,柳恒也不得不为粮草服从秦王调遣。
云三便是帅军前期劫粮的将领。
昨夜一战,缉获数百匹军马,粮队辎重,行军也快了很多。
安营时粮队兵士卖力安营,他带领的士卒则在表面似嬉闹。实则是在脱手挖小坑。那些小孔比成人拳头稍大,半尺深。半天可见,早晨却难以发觉。
最后他晓得有人劫粮也是大惊。只是听战略,竟然能肯定对方何时来,如何行动,且言之凿凿。贰心中不觉得然,但是仍然依计行事。
洪先生虽听得让他起来。他却不敢起。如果秦王此时降罪,最多皮肉之苦。如果不罚,确切被记在心中。今后稍有小错,便可变成大祸。
那些俘虏现在也不好措置。鞠问清楚了,只会与秦王撕破脸。如果就此放了,又担忧他们伙同四周秦王军队再来挑衅。如此便只能先将人带回肃州,交与柳恒再做决定。
夜间营寨中将士早早得令歇息,枕戈待旦。及至半夜,全军便被唤醒,仍然躲在帐中。
洪先生听到秦王这话,心中一寒,躬身道:“卑贱明白。云将军忠心耿耿,卑贱心想,云先生已然为大王尽忠了!”
洪先生不敢有违:“诺!”
柳宗桓看那些马队边幅,便知这些人如同冯梓所猜想那般,并非实在流寇。此地流寇大多有各族人构成,而此时他见到的,清楚都是汉人。
“诺。卑贱辞职!”
秦王若要杀人,毫不含混。
秦王挥挥手,让亲兵出去,这才笑说:“柳恒名将,公然名不虚传!”
只是现在劫粮失利,且丧失数百马队。
如果派去之人另有活口。秦王便是落了把柄在柳恒手中。固然秦王不惧,然也极丢面子。
“如此最好。你且去吧!”
彻夜各种,令文烈对运筹帷幄的柳恒佩服万分。他也看出那些敌军不对,但既然师如此,更要鞠问才是。柳宗桓将人放了,他自是不解。只柳宗桓乃柳恒之子,他又觉得是柳宗桓早有战略,这方才等周侧无人才悄声问出心中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