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庞嚣六人,眼眸当中闪动着淫亵之芒。
贼眉鼠眼的庞滑,眸子在燕凌玉身上转动一番,随即眯眼笑道:“庞嚣大哥,这娘们儿前凸后翘,楚楚动听,够有味道,应当比那小户人家,几个十七八岁的妞来得利落啊!”
“庞滑、庞融,你俩拦住那燕凌河,我去拿下燕凌玉。待会儿,我们后山见,好好爽它一把。”
其他三名庞家地痞,则是朝另一名燕族弟子防备畴昔,警戒的目光,扫视着地上滚躺的少年,恐怕他们是躺在地上装模作样,在不经意间来个出其不料的突袭。
“庞滑说得对啊,那些妞,虽说春秋大,但发育得老是出缺点,不是胸小,就是太瘦,也不敷骚,不像这妞,一副水灵灵的模样,哎哟,真叫哥疼到心窝里去了。”
又是三道身影倒飞而去,凄裂一声惨叫后,在地上“嗤嗤”地划过一段间隔,便是不能爬起。
东区的演武场二三十丈周遭,四周古木参天,富强的气象下,却正上演着一场赛过性上风的打斗。
燕凌玉冷静地祷告着,目光当中,闪现焦炙。
但是,庞家属长以及诸多长辈,极其护短,加上庞家的权势,在天陆之上位于一流之列。故而那些三流以及不入流的家属,找上门讨说法,天然是无功而返。
“庞嚣,你别对劲,我们只不过没你们春秋大罢了,今后,谁欺负谁,还说不定!想要灵丹,你本身不会向你们家属讨要吗?问我们要,没有!”
面前这六大地痞,乃是庞家年青一辈中,最为无耻的六人。
另有三名十五岁的地痞,两个聚元顶峰的修为,一个聚元前期的修为,团体气力极其强大。
两大师族之间,虽有冲突与抵触,但家属父老,还不至于拿相互家属的长辈出气。
微微低叹一声,燕凌玉心道:“阿谁死猪头,现在应当还在修炼吧,最好也别过来了,以他一人之力,也是白白挨一顿打。只但愿凌山哥和小巧姐,能快点赶来。”
庞滑与庞统邪笑地点了点头,顿时身上气势大涨,面色不善地朝燕凌河围了畴昔。
十六岁的庞滑与庞融,皆是元丹初期的修为。
现在,庞家六名地痞,正一脸对劲地望着燕凌玉等人,眼神当中,毫不粉饰地开释出骄狂之色。
毕竟,这些小辈们将来也是要面对外界的风风雨雨。如此打闹,也算是一番历练。
燕凌河目光一寒,踏前一步,将燕凌玉拦于身后,微微扭头对燕凌玉道:“凌玉姐,你从速走,这里有我顶着,他们顶多将我打趴下,何况,凌远已经去喊家属中的妙手,想必也快到了,我不会有事的。”
这一时候,燕凌玉脑海里冒出了燕澜的模样,如果他看到本身这么受欺负,必然会替她出气的。
燕凌玉小女孩家,本就心性纯真,蒙受这般言语欺辱,哪能说得过那六个老滑头,顿时憋得满脸通红,眼眸里泪水模糊打转,贝齿更是紧咬,干急半晌,也只是憋出一个字:“滚!”
故而,小辈们偶尔发作的抵触,只要不产生恶性流血伤亡,两族高层皆是睁只眼闭只眼。
这六人的臭名,周遭数十里皆是闻名遐迩。
燕澜地点的东区,年青一辈当中,除了燕凌玉、燕凌河等人外,倒是无多少超卓的强者。庞家又刚好位于燕族东方,故而庞家的一些地痞少年,便常来此寻滋肇事。
这几年来,他们盗窃、奸.淫、打斗,几近无恶不作。
“哈哈,这妞活力了,活力的模样,可真是让人垂怜呀!不过,哥我但是最喜幸亏干的时候,看到身下娘们儿愤懑的眼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