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便让大臣们稍稍安下了心,大燕能有本日归功于皇叔,如果皇上过河拆桥,鸟尽弓藏,对亲叔叔尚且如此,那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哪儿还敢至心帮手如许一名君王。
那日,几十号人看他们家王爷给岳母大人深深鞠了一个躬。
太皇太后瞪着他,天然也明白他顾虑甚么。转而看向众太医:“刘太医,哀家问你,王妃腹中的孩子你可有几成的掌控保得住,哀家要的是母子安然。”
固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榻上度过的,但苏清娆整日整夜都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吃甚么吐甚么,害喜害得短长。
很久,苏清娆才闻声他沙哑的声音,说:“...好。”
“臣...臣……”太医盗汗直冒,“臣不敢说十成,但臣等竭尽尽力,再加上王妃福泽深厚,有彼苍保佑,起码也有六七成……”
苏清娆见母后这么欢畅,又想到此前皇叔还不想留这对儿孩子,嘟嘟嘴瞪了眼他,告状道:“母后差点儿就见不到孙儿了呢。”
太皇太后长长叹了口气,她是个过来人,天然晓得有身生子多么不易,双胎更是难上加难,回身坐到儿媳妇的中间,握住了她的手,温声问她:“娆娆,怕不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