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钺手中的笔锋一刻也未停下,头也未抬,便问:“用过晚膳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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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敏讪讪地笑道:“……您是贤人,遗世而独立,小女子只是屈屈一介凡人,怎能跟您白叟家相提并论呢……”
“很好,如果下次再让我瞥见你辨别对待犯人,我毫不饶你。”临走之前庄敏特地给掌事嬷嬷警告。
“她在哪儿啊?”
“这位mm是……莫不是姑父的外甥女?”小天子看着苏清娆猎奇地问道。
“………………”庄敏内心遭到了一万点暴击。
庄敏端足了架子,固然个子小,但气势上倒是居高临下的,面无神采地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来了个姓柳的女犯?”
“……”少年天子读书的声音停下,不解地看着自家皇叔,方才不是才与您一起吃过了麽?莫不是皇叔他白叟家年纪大了,脑筋有点不好使了?
传闻每天都有人死在那边。
皇叔没有甚么别的爱好,常日里除了措置朝政,就是看书画画作诗,皇叔从小就善文不善武,独一喜好的也只要骑射。
当然,她现在还是读《三字经》的程度,用庄梨的话来讲,他们城里的孩子四五岁就会背了。
封钺缓缓道来:“读书并非是为了考功名,胸无江海心难阔,腹有诗书气自华。进步本身涵养,滤除暴躁,涵养静气,明辨是非,开阔视野,怡情长才,享用此中的兴趣,这才是读书的意义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