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如海走出去躬身说:“郡主和苏女人来了。”
本来是想好好给太后问个安的,但是一瞥见柳元月庄敏内心就来气, 再看看座下,柳国太和柳夫人都在, 柳元月就坐在她母亲的下首, 穿的戴的都是贵女的打扮。
苏清娆:“……?”
如果柳互助得侯爷登上尚书的位置,那……前几天柳国太“欺负”郡主一事,仿佛就没有那么严峻了。
庄姝槿没想到新婚那天她只是随口一说,他便记着了。
封钺:“……”
这可不是件小事。蒋溪桥沉吟半晌,便对妻女说:“你们吃,我需进趟宫。”
苏清娆哈哈大笑,说:“应当是柳国太被表妹欺负了才对!”
庄敏一改刚才的气势,俄然张嘴哭了起来,“呜呜呜……国太夫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打住,姜赟不敢想下去,赶紧作揖辞职。
“拜见太后。”两人齐齐跪下, 给太后行顿首大礼。
庄敏叫她的侍女把长命面端上来,说:“这是你姐姐给你做的!趁热吃!”
“天然分歧适,不过是哀家念着元月的技术,传她过来给哀家沏壶茶罢。”太后到底是太后,比她那老母亲平静多了,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说:“这茶甚好,哀家便赏了她件新衣,留她坐会儿,算不得甚么。”
她这那里是罪人该有的模样。
庄敏:“太后舅母想留她坐多久?”
柳夫人:……
庄敏抽泣着说:“太后舅母,臣女辞职了,呜呜呜……”然后她拉着苏清娆就跑了,一起哭着跑出去的。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蒋溪桥的近侍神采仓促地走出去,抱拳道:“大人,王爷下旨革了何尚书和李尚书的官职。”
世人:?
庄敏回瞪她,毫不逞强,要多凶有多凶。
而此时农户,老夫人可贵这么欢畅,传闻宗子被封钦差前去救灾,整整两个时候,她的脸上都是笑着的。
“嗯!”
“敏敏真是被欺负了?”庄姝槿还是犹疑,内里传得短长,她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了,只是感觉以她阿谁小侄女的性子……貌似不是个会亏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