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速去吧,那小子乐得找不着北了。”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儿媳妇的肚子上,俄然问道:“叫太医看过了吗?”
阿雪受宠若惊地看着太皇太后。
“想哀家照顾你,除非,你是哀家的半子。”
他们怎可甘心就此分开,也都心知肚明不成能是封帅赶他们走,但是现在封帅不在, 府里是阿雪当家,管家管事们都服从于他。
“只要能陪在阿宸身边,甚么身份我都情愿。”哪怕死,也要死在她身边。
太皇太后看着他,似是叹了声气。
“……”苏清娆一时无语,“皇叔,你如许不可的,万一哪天我不在了……”
“我说错甚么了?”小丫头还不平气,一想到常日里所见所闻的,就为王爷忿忿不平:“王爷这么疼王妃,王妃却一点儿也不知体贴我们王爷,他日日为北方战事操碎了心,回到家里还要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王妃,王妃真是太不懂事儿了……”
待苏清娆去了厨房,春桃才找那小丫头问罪,“你方才说错了甚么,你可知?”春桃冷声诘责她。
太皇太后的目光带着切磋:“大燕助你夺回王位,或是你永久留在大燕做面首,你作何挑选?”
这类小事,无需上报给王妃。从王爷和王妃大婚后,这类仗着有几分姿色便存有谨慎思的丫头不是第一个,王府这么大,人亦这么多,大部分都是纯真做事奉侍主子的人,但不免有一些心机目标不纯真的丫头。
“……”
“还没有动静?”
“你可曾想过归去?”
“……”苏清娆小脸一红,没有否定,“唔……母后好聪明呀,甚么都瞒不过您。”
方才那小丫头愣了愣,没有想到王妃会这么做,拿着玉梳却一时忘了梳头。春桃不满瞪了眼她,然后从她手里拿过梳子,说:“让我给王妃梳头吧。”
内里的天蒙蒙亮,苏清娆安闲地任他抱着,再陪他多睡会儿。
那些被阿雪打发的公子们忿忿不平, 不由分辩闯进他的院子, 诘责他:“你凭甚么赶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