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笑道:“大少夫人莫要诬告奴婢,奴婢说的是另有其人。”
她斜一眼,这耿小子好歹也是从皇宫里混过的,如何如此不知事,“哼,没听过闹肚子还要等几天。若真要闹,我吃第一口肉时就应当闹起来。”
“你们刚才说的,但是我?”
或许这才是他一而再容忍顾氏佳耦的启事。
王婆子和丫头有顾鸾撑腰,背都挺直了些。
顾鸾没想到她会避重就轻,言语当中一向扯到娘的身上,当上面色丢脸。心道娘说得没错,穷山沟里出来的人就是刁。
“人我已弄清楚了,你只要依我说的做便是。”
拉死才好。
“鸾mm,嫂子素闻你很有才名,如何与隔房堂嫂说话,连称呼都没有,是何事理?究竟是看不起我们,还是本身教养完善?”
好久, 他都没有出声, 不知在想些甚么。
“可不是,奴婢等不敢辩论,一辩论大少夫人就说我们顶撞,作势还要打…”王婆子跟着帮腔,眼神仇恨。
以他的出身, 应是不能忍耐旁人的冷待。她想着,皇权斗争那么残暴,他一身病避居在此, 图的就是能放心养病。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