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被阻,江老爷手中一动,长剑收回的刹时,同时向前刺出五剑,顷刻五朵剑花同时飘向陈怀仁的双肩,双腿与胸膛。
离阳城的目光都向江府投来,统统人都在等候着,等候江府会如何对于阿谁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小兄弟,都怪老夫瞎了眼,这才与这贼人狼狈为奸,还望小兄弟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老夫包管,今后江家与此事再无半点干系。”江老爷额头盗汗直流。
呼。
“哈哈哈。”
雅室以内再次堕入沉默当中,谁也不晓得此时二民气中策画着甚么。
“小子,明天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让你给我儿陪葬。”
“楚会长,待此事畴昔,可否劳烦你转告一声,我想请他来我府中一叙?”金城主笑道。
李老爷双目赤红,状若疯颠,一招一式之间,再无半点保存,满是以命冒死的打法,肩头的伤口如同河道决堤,鲜血喷涌而出。
一声轻喝,陈怀仁脚下不动,右手魔猿棍顶风横扫出去,同时左手五指一握,突然反击,一拳挥出,轰的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江老爷与李老爷二人不肯给陈怀仁喘气的机遇,守势一波接一波,招招致命,意在篡夺面前人的性命。
“我没有看错吧?”
“楚会长,这就是你们万全商会史上最年青的紫金高朋吗?公然非常人。”一道严肃的声音在金府的雅室当中响起。
“离阳城中恐怕又要多出一尊大人物了吗?”
李老爷脸上杀意凛然,双拳轰出,顿时化作漫天拳影,构成一道密不通风的拳网,朝陈怀仁面门覆盖而去。
两大杀招,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涓滴不给陈怀仁留下任何活路。
“单独一人应战两大肉身境大成的妙手,吓退一人,击毙一人,了不得,了不得啊。”金城主感慨道。
“该结束了。”
离阳城内一阵哗然,世人皆是一脸不成思议地朝三人望去。
楚文德眼中神采窜改,笑道:“没题目。”
“涤尽罪孽•灵犀一击!”
“李兄,对不住了。”江老爷脸上一阵踌躇,俄然向后退出数步,退到了江府当中。
叮。
望着面前如同血人的李老爷,陈怀仁微微一叹,并非不忍,只是可惜,明天这统统,毕竟是李家咎由自取。
江老爷低着头,沉默以对,他这一退,或许会让江府颜面扫地,但是与他本身的性命比起来,这又算得了甚么呢?
四招相碰撞,三人脚下大地皆是蓦地开裂,守势也刹时一滞。
“杀!”
嗵。
手腕悄悄一抖,魔猿棍如同白虹贯日,顷刻化作一道流光,刹时从李老爷后背透体而出。
陈怀仁向前踏出一步,眼神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器,直刺李老爷二人。
下一刻,灰尘当中,响起锋利的破空之声,世人望去,只见眨眼之间,数道精芒如同疾雷,刹时穿透灰尘,向远处激射而去。
一声轻语,陈怀仁的身影已然回身拜别。
“唉。”
“李兄,我们一起上。”
“落叶飘零!”
顷刻间,一阵轻风拂过,陈怀仁倒是纹丝不动,乃至连发丝都未曾飞舞。
人群当中,一人盯着陈怀仁拜别的背影,眼神闪动,旋即回身快步拜别。
好久,灰尘垂垂落地,陈怀仁三人的身影再次呈现在世人眼中。
一声轻叹,陈怀仁望着面前的李老爷,心头微微一痛,这世上最伤人的事物,莫过于叛变二字。
砰。
李老爷两人神采一变,不觉向后退出数步,二人联手,在陈怀仁面前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反而还被他一招击伤。
“此事,明天就在此做个了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