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夺我的兵权吗?怕我会谋反?上官络云微微地苦笑起来,满腔痛苦都已垂垂沉淀下去,不复昔日那般浓烈如火。实在何必呢?我向来就没有奇怪过手中的兵权,若不是大哥不准,我连命都不想要了,何况这些身外之物?
夜,清冷如冰。
“国君莫慌,”蔺沫媚摆了摆手,安抚着上官席风的情感,“若想保持近况,也还算轻易。只是一来尽量减少对云王的刺激,也就是减少了他剧毒发作的次数,二来月水国中可有冰冷酷寒之地?让云王住在那样的处所,能够临时压抑一下他体内的剧毒。”
“那是天然的,留泉苑可保护着月水国的珍宝呢!”上官天炎淡淡地笑了笑,一派王者的雍容华贵,“不过三哥你也不必为我担忧,我会带倾游、倾彤他们一起畴昔,不会让你返来的时候清算烂摊子的。”
“酷寒之地?天然有,并且就在宫中,”上官席风的脸上暴露了忧色,有些迫不及待的,“在西玉宫西侧有座冷寒宫,宫内有一座冰窖,乃是夏季用来解暑用的,不知是否合适?”
“怎会如此?!”上官席风吃惊地站住脚步,豁然回身,“三公主,这便如何是好?”
“兰菲拜见国君!”兰菲便在此时端着火盆迈步而入,因为没有想到国君在此而略略有些不测。
说到这里他蓦地住了口,上官席风已经嘲笑一声替他接了下去:“离西玉宫比来,是不是?那不是恰好吗?你便能够每日见到想见的人了!”
“我有甚么不放心的?”上官络云转头看了他一眼,固然隔着面纱,但是这一眼却带着淡淡的暖和,在冷意沁人的冷寒宫内显得格外动听,“我在宫中,皇宫就是我的家。倒是你,统统都要多加谨慎,你也晓得,这塞外诸国,有多少人的眼睛在盯着留泉苑”
说完,他敏捷回身拜别,身影很快消逝在远方。只是因为身心俱痛,他的脚步踉跄得非常狠恶,直到夜色将他的身影完整淹没,氛围中却仿佛还留着他混乱而短促的气味
蔺沫媚有些发楞,但还是听话地跟在上官席风身后走了出来,口中担忧地说道:“国君,云王体内的毒发作越来越频密,再如许下去,只怕他会等不到解药配制胜利那一天了!”
上官席风天然能够听出他语气里的高兴,却并不筹算多说,转而说道:“别的,朕另有一件事叮咛:从明天起,你便临时分开留泉苑,住到冷寒宫去吧。”
“留泉苑的事你临时不必操心了,”上官席风将目光转向了上官天炎,“朕会先让炎王代你主持留泉苑,你大可放心。”
“臣弟”
“臣弟不敢!”上官络云因为上官席风的到处针对而心力交瘁,实在没有力量再去做无谓的辩论,便苦笑一声承诺下来,“臣弟遵旨,这便归去清算东西,搬往冷寒宫。只是留泉苑”
冷寒宫。
上官席风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机,淡淡地说道:“朕可不是要夺你的兵权,你不必疑神疑鬼。朕让你住进冷寒宫,顶多一个多月的时候罢了。过后你仍回你的留泉苑,留泉苑还是你的。朕金口玉言,你总该信得。”
上官络云站了起来,垂手立在一旁,恭敬地答道:“有劳国君顾虑,臣弟风俗得很。”
第二日早朝以后,上官席风便将上官络云和上官天炎留了下来,开口说道:“云王,朕先前所说的赐婚一事”
“国君,三姐,子时已到,”蔺沫燕悄悄地走了过来,是否能够开端了?
“云王。”上官席风的声音俄然毫无前兆地响了起来,将深思中的上官络云惊了一跳,赶快起家参拜:“臣弟见过国君!为何没有听到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