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进院墙以后,黑衣人的脚步声重新变得极其轻微,若不是内功修为已经到了必然程度之人,底子不成能听到。来到此中那间外旁观起来最豪华豪侈的房间以外,黑衣人毫不踌躇地伸手排闼,快步走了出来门口及四周并无任何侍卫保卫,因为这是他们的主子,忱王上官礼忱的叮咛,凡是他的住处四周十丈以内,决不答应任何侍卫呈现。
听到上官天炎的话,上官席风才算是稍稍放下了心,忍不住轻叹一声说道:“从早到晚为你们两个担忧,甚么时候为你们担忧死了,大哥便消停了。”
固然方才有刺客进入了留泉苑,并引发了一场小小的动乱,但是因为留泉苑内的兵士个个都是练习有素之人,是以很快便将动乱停歇了下去,并且暗中加强了保卫巡查,以防再次生变。
上官席风沉吟了半晌,俄然嘲笑一声说道:“你且放心养伤,不必过分担忧!既然挑选了疆场交战这条路,那么便早就不怕死在本身刀下的亡魂了!是以便是有一天真的为这些亡魂而死,也不必有甚么牢骚,毕竟胜者贵爵败者寇,这是自古以来的真谛。”
不过话虽如此,我们也不能乖乖等死。看到上官天炎的神采,上官席风也晓得本身的话说得有些太沮丧了,是以淡淡一笑接了下去,刺客的技艺就算再了得,能够将你一小我刺伤,莫非他能抵挡得了天龙卫的联手进犯吗?倘若他的目标真的是络云,那么等络云回留泉苑时,你便将庇护我的天龙卫分出一半的人手去庇护络云,谅阿谁刺客也不会等闲到手!
上官天炎固然腹中剧痛,但听到上官席风的话还是忍不住暗自嘀咕了几句。天然,他也晓得上官席风是为他和三哥担忧,是以心头兀自暖暖的,好不舒畅。一边强忍着剧痛,他吃力地开口说道:“大哥,我们既然无从调查刺客的身份,这便如何是好?万一那刺客再来行刺我们当中可有谁能做他的敌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