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当然不如何”!兰菲的眸中急得仿佛要喷出火来,但是苦于穴道被制,竟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闪神之间,上官络云已然抱着她进入了阁房。
“我没有!”大窘之下,兰菲竟然也健忘了惯用的礼节,跟着上官络云提及了我字,我兰菲
他语气里的回护,兰菲天然不成能听不出来,是以并未因为上官络云的话而感到惶然,乃至轻笑一声说道:“是,兰菲晓得,王爷你一贯面冷心热,最是脾气中人。正因为如是以,兰菲才敢实话实说,冲犯之处,请王爷多多谅解。”
但是过了好久以后,上官络云的行动仍然没有太大的窜改,只是沿着面具的外沿悄悄摩挲着,口中俄然说道:“想得倒殷勤不过本王倒真的很猎奇,这面具下的一张脸,究竟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呢?竟然让四弟都那么毫不怜惜歌颂之词,说你的贵气风韵无人能及兰菲,你当真是为了不想接受四弟的奖惩,是以才要求本王撤除你的面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