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白术是真有些恼了,她将素萦说教这么久,教她君子之礼,亲朋相待之仪。不说别人,单是对她,大可不必如此拘束。谁知一经吓,小丫头又将“以下犯上”“奴婢”挂在嘴边。
白术顺着她的话,“去看看吧。”
绿茶见白术杵在那儿,不进亦不退,站出来嗔道:“哪儿来的野婢,见我家蜜斯在此也不知遁藏!”
素萦迩来感觉她服侍的这位白女人有些不大对劲,常常入迷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甚么,话也变得很少,早上起得甚迟,且动不动就打打盹。
“嗯。”白术望了望四周,景都是些单调的景,没甚么新意,她比较在乎的是素萦带她来此的目标。
为翊泽运营,没有她,他必然能过得更好吧。
楼玉嘴上说着“哎呀这多不美意义啊!”手上速率则快的惊人,一把夺去,大快朵颐。
白术点头,“我初来乍到,又如何会晓得。”
连络从“书籍”上得来的知识以及素萦本身猜想,素萦揣摩着,白女人难不成是害喜了?
“不不不,如何能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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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晓得我们要出门?”
手刚一伸出,绿茶便往白术身上猛推了一把。
白术拍拍他的背,“慢点吃,多吃点,长些肉,不然叫二郎真君的哮天犬叼去了,我也没法救你。”
素萦脆生生的声音将白术游离的神思唤回,她掰指头算了算,问素萦,“近期的天狗食月,但是在三日以后?”
很好,三今后,天狗食月,九气候味最为微小,她便可趁机逃离。这几日的夜里,她一向在打算如何出逃,时候、线路、乔装成何人模样混将出去都已经拟好,只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