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儿御膳房送来些新奇果子,妍玉瞧着比常日的好些,便挑了些好的送到娘娘宫中了。”说完,她身后的秋然将食盒放在桌子上。
不一会儿,一个小宫女便被叫了过来,有些怯怯的看着皇后。
柳如烟一张脸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以是然来。倒是一旁的上官妍玉,沉着矜持,一派平静。
这下柳如烟两腿一软,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她说完,皇后便从盘子里拿了一个柿子给她:“太医说头晕吃些甜的便会好些。”
穆麟渊却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盗汗涔涔的柳如烟,一双通俗乌黑的眼睛中尽是肃杀之气:“既然如此,便将绿歌叫过来,本日之事必然要查,查个水落石出。”
柳如烟连连摆手:“不消,不消。”
穆麟渊摆摆手,周福立即叫了几个寺人上前,将绿歌拖了出去。那惨痛的求救声,直到很远才垂垂听不见了。
见她这个模样,几人怎能不明白此中原委。
妍玉趁胜追击:“你这主子是如何把毒药涂在果子上的?”
柳思涵仿佛被冲昏了脑筋,厉声道:“上官采女你好狠的心,竟然想毒害我们母子!皇上,此女果然用心叵测,请皇上赐她极刑!”
皇后见这果子有毒,顿时用暴虐阴鸷的眼神死死盯住送果子的上官妍玉。这个女人!!竟然想下毒害她,还差点害了她的孩子。
柳思涵没叫人做过这等事,天然不信,扭头对穆麟渊道:“此女用心叵测,皇上你方才都是瞥见了的啊,臣妾感觉该当杖杀以儆效尤!”
“你,如何回事?”
这下柳思涵有些难堪了,伸手不打笑容人,妍玉这般巴巴地赶上来示好,她也不晓得该如何回绝。倒是穆麟渊伸手将小衣服接了过来,细细打量一番后,淡然道:“早就传闻上官双珠绣技无双,本日一见确切分歧凡响,爱妃也是故意了。对了,朕传闻当初你们姐妹便绣过一副江山万里图给韩老将军,是吗?”
皇后见妍玉做的衣服确切精美,也没有推让,叫本身宫女收下了。
绿歌‘啊?’的叫出声来,不成置信道:“美人说这是太病院特制的秘药,抹在果子上能叫果子多新奇两天……”她看看世人阴沉的面色,也晓得本身怕是闯了大祸,立即在地上猛叩首起来,“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主子只是受命行事啊……”
皇后收了妍玉的东西,面色也好了些,她看不上妍玉的那点果子,不过人请总不好推让,便收下了。看到这里,一旁的柳如烟脸上竟然不自发落下滚滚汗珠来,嘴唇也变得发青。
绿歌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颤声道:“是,是柳美人传达的,美人是娘娘的亲mm,平日里惯会叮咛我们做事,本日,本日也是一样。”
中间服侍的宫女赶紧把柳如烟搀扶起来,谁知她竟然像个没骨头的似的,底子坐不上凳子。目睹大皇子拿着柿子就要往嘴里填,柳如烟终究尖叫出声:“吃不得!”
妍玉说罢,成心偶然的看了柳如烟一眼,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的柳如烟顿时出了一身盗汗,丰腴的身材如同石块普通,动也不转动一下。她畴前便与妍玉有冲突,明天凌晨才叫皇后宫中的人在上官姐妹的吃食里下毒,现在上官妍玉活蹦乱跳的坐在她的面前还说到了畴昔的事情,怎能不叫她胆战心惊。
柳思涵将眼睛转向柳如烟,柳如烟此时瘫坐在地上艰巨的喘气,像是一不谨慎便会憋死普通。
妍玉站在几人中间,脊背挺得笔挺,固然身形薄弱肥胖,却不会叫人看轻了,反而别有一番清冷倔强。她一双秋娘眉微微皱起,眼中似是有甚么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