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觉得荣贵妃会对她停止酷刑鞭挞,逼她说实话。谁知荣贵妃问了她几句以后,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她,说要回宫了。
她和荣贵妃虽说是好姐妹,可到底共侍一夫。淑妃好不轻易侍寝一回,如果荣贵妃派人去寻她归去,淑妃嘴上必定不能怨荣贵妃一个字的,还得感激她帮手,但是内心多多极少会有些迁怒到荣贵妃身上。
这边淑妃回到琼华宫以后,进门便问:“殊儿醒了么?”
“娘娘说这话,可就诛心了。妾身实在冤枉,不敢应这罪名。”丽嫔被泼了一身的凉水,冻了这一早晨,事前想好的说辞倒是没忘洁净。“何况十二皇子不是也没如何着么,不过是衣服破了一个洞罢了。既然此事是因妾身而起,转头妾身赔十二皇子几匹好料子,让他重做几身衣服就是了。妾身实在不知,您和荣娘娘为何如此大惊小怪,不肯绕过妾身!”
荣贵妃搭着玉藻的手站起来,悠悠道:“出去说吧,免得脏了淑妃mm的屋子。”
丽嫔被她打蒙了:“娘娘……”
淑妃大怒:“你给我闭嘴!你个没知己的东西,本宫养了你这么久,就是养条狗,也该养熟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敢去害本宫的殊儿!”
才刚坐上肩舆,淑妃就听荣贵妃派来的小寺人向本身汇报了明天早晨产生的事情。
淑妃临时取下护甲,含笑摸了摸他的小脸儿。见裴清殊咂咂嘴,没有醒过来,便又轻手重脚地分开了裴清殊的房间。
像荣贵妃现在如许措置,既包管了裴清殊不会再遭到甚么伤害,又不粉碎淑妃和天子的独处,能够说是分身其美了。淑妃内心更加感激起荣贵妃来,嘴上却道:“荣姐姐也真是的,我和皇上都老夫老妻的了,另有甚么怕打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