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称呼上便知,这位玉夫人怕是吴老爷的人,周朱衣打量玉夫人的时候,世人也在打量她。
这虞城有钱的就那么几家,至于外来的,她视野转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室,那边坐着的传闻是临夏朝最有钱的人...
这一出唱完,虞城现在最风景的就是周朱衣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周朱衣的风雅和有钱,特别是她慧眼识得真花王的事迹更是被人编成了故事传播好久。
玉夫人不必多解释,不懂的人天然有小侍去申明,她一挥手,美人们手捧着花在这大堂里渐渐走动,时不时停下来给世人抚玩一番。
“这银子是本公子出的,赵公子可别难堪玉夫人。”
玉夫人撇了那人一眼,开口的人是赵家的嫡子,虽说也没甚么本事,倒比吴家的让人费心。
世人赞叹,锦月不敢信赖的看着那株兰花,对着周朱衣拜了又拜,至于其别人,就算妒忌也不得不承认,这兰花是真的极品!
赵家的还不信,大声嚷嚷,“你把银子数量念出来,本少爷倒是想晓得,是哪家的要跟我作对!”
“本来是周家家主!幸会幸会!”
玉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周朱衣一眼,“这位‘公子’倒是面熟。”
两人如何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固然他老是给周朱衣拆台,比如撕掉她写的文章让先生骂她,比如在她的金饰上涂上奇奇特怪的色彩,比如弄坏了东西栽赃在她身上...
那边玉夫人看过浩繁价码,最后取出两张,放到桌上,对世人一福身,“此次但是巧了,竟然有两株花得了一样的赏银。”
周朱衣一一回礼,好一会儿,会场才静下来,玉夫人一阵难堪,“这但是让玉娘难办了,两株花得了一样的赏银,谁才是花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