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天然明白对方的意义,当即抬手掐了一个法印向酒坛一指,那紧紧弹压在上面的落祟符就飞回到了他的手上。
很清楚林九英脾气的朱大常,赶紧对自家侄子使起了眼色,而后几近是硬拖着朱祥奋齐齐跪在了圣像下。
“唉~”
要不是林九英本就有脱手之意,以及当着这么多人面顾及你面子,恐怕大巴掌早就号召上去了。
“六四二四见过长官!”
“啪!”
在清风撤回符篆后,林九英当即拔掉了酒坛上的顶花,随后运转法力伸手在高豆豆面前一抹,便替其临时翻开了天眼。
“我天然清楚,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阿祥的灾劫经其而起,就得经其而落,何况也只要她才气将阿谁降头师的真身引出来!”林九英解释道。
见林九英和清风二人返回,香案前的三人俱是目不转睛的看了过来,对他们不能当着世人面讲的话猎奇不已。
清风赶紧回了一礼,既然对方心中已有打算,那他就不再插手此事了,只要做好和阿谁降头师放对的筹办就好。
眼镜警司对林九英笑了笑,而后一脸严厉地扭头对身后的部下道:“你们看甚么看,还不快叫人!”
为了奉迎女神的欢心,这朱祥奋还真是连自家叔叔都敢卖啊,没看你二叔神采都黑成碳了吗。
清传闻言面露不解,以对方的道行以及经历,应当还不至于被高极少大要上的有害模样给棍骗。
可惜她们绝对想不到,这个找来卖力顶雷的人,早就看破了她们的设法,只是没有去说透罢了。
两姐妹终究相见,而林九英则皱起眉头对高极少痛斥一声,若不是为了毁灭阿谁降头师,他怎会等闲将降服的厉鬼放出。
“大师!”“二哥!”“二叔!”
“我就是当上总警司,曾经也是风哥你手底下的一个小兵!”
“嗯!求大师放我姐姐一马,不要把他关在坛子里!”高豆豆闻言仓猝讨情道。
高豆豆也向林九英要求道,所利用的套路和她姐姐如出一辙,真如果碰到个不明就里的,还真得被套路了不成。
“这是为何?此厉鬼深藏凶戾,放出来恐怕会有祸端!”
那群差人一听长官发话,赶紧站直身材,齐齐向林九英敬了一礼,并用猎奇的目光看向了长官曾经一向提起的“龙卷风”前辈。
不过怕是另有一个启事,林九英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想给侄子朱祥奋,缔造一个和高豆豆相处的机遇。
一旁跪着的朱祥奋闻言立马跳了起来,并且在旁开端错窜起林九英,看的清风不由直点头。
仿佛林九英如果不管此事,那对方此后做下的孽债,就有了他脱不开的任务,但实在她的目标,不过就是想将林九英拖下水罢了。
“是啊二叔,我们要站在公理的这一边!”
“姐―!”
“道友,我们必须得把这个女鬼放出来!”林九英沉吟了一会道。
以林九英的修为,天然不成能不懂如何破掉酒坛上的落祟符,但稳定动其他同道中人下好的咒术,这是修行界中的一条潜法则。
“道友明白就好,我既然敢把她放出来,就有制衡她的手腕,还请道友放心!”林九英对清风见礼道。
“全凭道兄做主!”
林九英瞪了朱大常和朱祥奋一眼冷声怒斥道,朱祥奋本要问为甚么,但刚想说话就被身边的朱大常扯住了袖子。
见林九英入套,一人一鬼两姐妹心中非常欢畅,自小一起长大的她们只需一个眼神就互通了情意,那就是找小我来在前面顶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