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瞥他一眼:“按兵不动,不要惹你外祖母腻烦便好。”
付允珩如何会听不出她的玄外之意,得亏他脸皮够厚,道:“可不是吗!我还觉得小表姨驰念我,晓得我本日来这里用饭特来偶遇呢!”
两人跟着带路的保护先一步到了明月居候着,这里是赵真的财产,而路兴源暮年便在这里当管事,他厥后老了,现在是他宗子子承父业,一家人也还住在明月居的后院里,赵真本日便是到这里看望她那位故交。
赵真瞥了陈昭一眼,道:“我的朋友,你叫他路叔吧。”
“呵呵。”赵真嘲笑了一声。
赵真俄然又提起前次的事情,沈桀心头一慌,忙解释道:“绝对没有!我是不会害长姐的!”
他现在也是个顶天登时的男儿了,给她跪地认错,赵真气便消了一些,和缓了声音道:“我本身的事情我自有分寸,这人间还没有谁能委曲的了我。你也为将多年,也该晓得我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从不会把情爱之事放在心上,又怎会为这类小事委曲?我不勉强你娶妻纳妾,也是感觉为将者不该在这类事情上过分拘泥,情爱都是那些有闲情逸致的人才会去想的,你的体贴不敢用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