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做买卖向来随便,想做了,就开门,不想做了,关个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明天晓得徐复和潘束要过来用饭,她也没如何清算,只是拿了铜锅,弄了一些肉啊菜的,又在壶里温了两坛子酒。
他们聊了一下午也吃了一下午,算得上是把晚餐一起吃了,本来柳兰还筹算留他们吃个晚餐,可李钦远想着顾无忧一向念叨着要看外头的花灯,便没承诺。
徐复笑道:“不会了。”
柳兰看了四周也没瞧见他们,问道:“两孩子呢?”
顾无忧还是红着脸,头都忍不住低了下去,小手握着那块糕点,有些臊,也有些羞,还没开口答复呢,李钦远就凑了过来,他先看了一眼顾无忧,见她一向低着头,瞧不见脸上的神采。
本来还觉得她说了甚么惹得小女人不欢畅了,那里想到竟然是问了如许的话,李钦远到底还不过十七,就算现在为人处世更加沉稳沉着了,可听到如许的话,不免还是有些羞臊。
说完便回身去了内里。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和几人说道:“我先去换身衣裳。”
本来觉得是徐复和潘束过来,她热得都是烈酒,现在有了两个小的,这烈酒天然是不可了。
……
“不会的,他们现在啊,可不需求我们。”李钦远哼笑一声,见顾无忧迷惑地看着他又轻咳一声,总感觉有些要带坏孩子的感受,“他们必定会有本身的安排,我们留下反倒是碍眼了。”
“我若不允会让你进我的院子?会答应你时不时就上门蹭吃蹭喝?还让你在我墙上画这画那,如果旁人,我早打出去了。”柳兰听人提及这个就活力,抬眸看去却见他正一脸含笑地望着她,又舍不得再骂,只能撇嘴道:“算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晓得你是甚么性子。”
顾无忧一听这话,就变了神采,悄悄揪着人的袖子,摇点头。
可他还是握住了,紧紧地,没有一丝要松开的迹象。
她酒量不好,在外头向来是不喝的。
顾无忧倒是弯着眼眸笑,她和柳兰固然没相处过几次,但特别喜好这位柳姨的性子,这会便主动上前挽着人胳膊说,“大夏季吃火锅最舒畅了。”
这会俊脸通红,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你,你问这个做甚么?”
“他们明天去书院,恰好碰上就一起过来了。”徐复笑着走出来,“修远明天有事,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