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谦听着她话中藏不住的保护,内心更加难受,他刚要说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短促的马蹄声,抬眸看去,便瞧见沈绍,他仿佛底子就没瞧见人,横冲直撞地往这边过来。
顾无忧一听这话就拧了眉,担忧道:“祖母她没事吧?”
王老夫人已经到琅琊了,之前分开的急,另有很多话未曾嘱托,便写了几页,满是嘱托她要收敛脾气、好好和夫家相处的话……想她常日那样一个端肃寡言的人,现在却亲身提笔写了几页信。
……
这话刚落。
“乐平郡主。”韩子谦朝人拱手一礼。
“不过……”她顿了顿,后话却说得非常果断,“我信赖沈绍不是如许的人。”
沈老夫人闻言,心中微触,“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只是……”
车夫也怕出事,手中的马鞭一扬,赶紧往家的方向赶。
“外祖母给我送来信,我想着过几天三哥要去琅琊,恰好托他给外祖母送些蜜饯畴昔。”顾无忧在干系靠近的人面前,说话是不断的,又看了一眼秋月握着的东西,“二姐,你也喜好吃这家的蜜饯吗?”
“罢了,”
听到这熟稔的话语,也让顾迢内心那颠簸的情感安静下来。
本日午间。
顾迢仍垂着视线,没看她,温声答道:“祖母怕苦,传闻这家松宝斋蜜饯不错,我便想着过来给她来买一些。”
似是闲话家常,她问顾迢:“你也喜好这家蜜饯?”
“老夫人。”顾迢柔声打断她的话,她抬起视线看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声音仍和先前一样,暖和有礼却也冷淡,“我从未怪过您,我先前那话也不是针对您。”
韩子谦恐怕顾迢出事也跟着出来了。
顾迢笑了笑,“我如许的身子嫁给谁都是拖累,还不如孑然一身,也免得害了旁人。”
谦……
谁也没有重视到那只掉落的荷包,也没有重视到还站在一旁的沈绍,而沈绍眼睁睁看着那辆马车分开,毕竟还是舍不得,翻身上马,一起跟着那辆马车而去。
略带哽咽的声音从顾无忧的喉咙口吐出,“给我筹办笔墨纸砚,我要给外祖母复书。”
顾迢微微垂下视线,走畴昔,朝人敛衽一礼,声音暖和,并无非常,“老夫人。”
韩子谦伸手扶住她,秋月也赶紧从马车里拿了顾迢常用的药。
顾无忧还没来得及和李钦远回家一趟,朝中倒是先产生一件事。
俄然听人提起这个,白露还怔了一小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畴前王老夫人最喜好的蜜饯,便又笑道:“是,还是畴前阿谁掌柜,好似是因为女儿嫁到都城,他们两口儿不放心,便把店一道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