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两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出去。
“如何样?”顾无忌问他。
李钦远一听这话,神采丢脸,声音微沉,“顾、李两家如何?”
李钦远笑道:“这里是都城,是大周的都城,我们都是大周的子民,卫将军让我们去哪?”他一边说,一边卸下身上护甲,然后敛去面上笑意,沉声一句,“卸甲!”
“甚么!”
“卫将军。”
“你等等。”
“我没事。”京阶点头,但气味还是有些不稳,他常日就有效药的风俗,本日出来仓猝,还没来得及用药,又被群臣吵得头疼,这会就有些不大舒畅。
外头立即有人回应,“大人如何了?”
那人却没有答复,而是朝已经扮作侍卫模样的京逾白看了一眼,这一眼恰好让宋致看到,他皱了皱眉,握着茶盏,抬眼看去,在看到京逾白的面庞时,他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立即站了起来。
“杀了我们倒不至于,这么多人,他也杀不尽……”顾容坐在圈椅上,苗条的手指轻叩桌案,眉心微拧,“只怕是要拿我们威胁旁人。”
……
“命妇们全都留在承安殿,倒是无碍,只是……”常山说到这,俄然有些踌躇,目睹顾无忌看过来,这才垂下眼,低声说道:“部属探听到,晋王殿下正在清查郡主的下落。”
他本来就是因为陛下亏欠他姐姐才谋了这个官职,常日懒惰闲适惯了,底子不晓得如何作战,只要想到李钦远和他手里那支军队的威名,他就急得不可。
“您说,您会如何?”
宋致咬牙:“我是他娘舅,只要晋王即位,我,我就是最大的功臣!”
“赵大人?”两人一愣,脸上的凶样也有些保持不住了,对视一眼,问京逾白,“你说得是赵承佑赵大人?”
“蛮蛮自小聪明,她……”顾老夫人声音哑涩,“她不会有事的。”
“将军。”李钦远身边的将士上前禀报,“晋王关了城门,派人日夜在城门看管,还把留在京中的大臣全都抓了,如有抵挡者,十足砍杀,现在大部分朝臣都被押进宫,也有些府邸被人重兵看管着。”
京逾白笑笑,还是那副世家公子的好模样,“既如此,那劳烦两位大人帮手请赵大人过来一趟。”
“您现在出去,如果出了甚么事,岂不是让郡主担忧?”
“可您呢?深受陛下信赖才统管禁军一职,现在却做出如许的事。”
京逾白只当没看到,抿唇笑道:“那大人可曾想过,如果李钦远带兵出去,您会如何?”不等宋致答复,他便持续说道,“您在火线,这里都是您的人,而您的外甥身为皇子皇孙,便是犯了滔天大罪,碍于身材里那点血脉,只怕都能保下一条命。”
“到了又如何?他不过三千兵马,能抵甚么用?”宋致固然如许说,但神采较着不如何稳妥。
“我得出去!”
顾老夫人也停下转动佛珠的行动。
……
京逾白声音陡峭,“我父亲有哮喘,得用药,劳这位大人帮手请个太医,又或是准我去一趟太病院,那边有我父亲的脉案。”
“来人!”
“开初是进了宫,厥后估摸郡主发明了甚么不对劲,就……”常山抿唇,“拒部属探听到的环境,晋王等人清查郡主,恐怕是郡主带走了玉玺,现在晋王有这番行动,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
“你……”
他停下步子,眼看四周无人,到底按捺不住,问道:“你想做甚么?”
京逾白温声笑问,“宋伯父莫非不想晓得我为何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