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不但是个好听的名头,或许在很多的内心,皇商意味着更多的好处,但在王修晋的眼里,便是更大的任务。在没荣升为皇商之前,王修晋还能划出本身的财产,现在被扣了一顶大帽子,便不能把财产都独算成本身的,非论是粮铺,还是裁缝铺,都要划出四成利给皇家。如果放在一些人的身上,或许会把如许的私产转给信赖的人名下,王修晋却没有那么做。就像之前他捐家财时的设法,当钱多到成为数字后,便也就不在乎了。比起赢利的成果,他更喜好赢利的过程。
除了纺织工坊外,王修晋还在忙买农场,他要搞雇人搞养殖,多量量的养羊。边关的养殖场供都城一处的纺织工坊都有些吃紧,现在再加上梧县的,已经呈现过断货的征象,王修晋不得不把养羊的事提上日程。有皇商的名头,碰到阻力小了,但是每一次行事总会引一些想要插一手的贩子,王修晋前脚买完庄子,他庄子四周几块地就被人圈了去,王修晋听完身边的人来报,嘴角扯了扯,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进了城后便与春二爷分开,王修晋筹办派人去一趟边关,不但是为了要人,还要买些羊返来。在羊到都城之前,还得把羊舍盖起来,以免入冬后把羊冻死,地龙子也得铺下,还要多晒些草。王修晋感觉这些羊,比人的报酬都高。
王修晋想的不是涮锅子多甘旨,而是会不会有人开涮锅子的店,而他今后养出来的羊,是不是能够无需再另开铺子,消化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