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得你娘开端,你跟着去甚么话都不消讲。”王大人在内心感喟,如果不是他不好出面,而大儿子又在外,长孙又差着辈,他绝对不会让小儿子上前的,还是孩子太少。“如何没把雅昶带来?”
“当初是二叔不想回京可不是抱着保家卫国的心机。”李菻善轻摇了点头,“并且他们的驻地要挪,毕竟秋城并非是边关,会留下一支守军外,其别人都要迁至边关。”
王修晋点了点头,“下次再给二叔送东西的时候,多送些驱蚊虫的药,南边的边关多以山林地为主,山林中蚊虫较多,且另有必然毒性。”这些也是上辈子时听到的,真假不知,权当是防备了。
“晓得了。”王修晋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雨,但长姐并不在都城,他也不好上门。
非论是铺子里的人,还是和王修晋打交道的一些同业,见到王修晋抱着一个孩子呈现时,全都是一愣,他们是传闻李家从祖家那边给两人过继个孩子,却没有想到王修晋对孩子这般的上心,还亲身抱着。劈面没人说甚么,背后但是说甚么的都有。王修晋哪在乎别人的谈吐,隔几天就会带着儿子出去转一圈,乃至有一次还带去了虎帐,让儿子体验一把兵士练习时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