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错,便要改正,万不能做出错了改,改了再犯,犯了再改之事。”王修晋戳了一下小侄子的头。“行了,去做事,今儿中午咱吃些不一样的。”
“小叔去衙门送文书和第三契了。”吴举业心有怨念,若不是那伴计昨儿请一天休,今儿他就能跟着小叔去衙门了。
于掌柜押着几车的粮食进了京,一起上非常的别扭,也没吃着甚么苦,更没碰到寻事打茬之人。到了都城,依着吴掌柜给的地点直接奔了畴昔。站在铺子内里,于掌柜踌躇好久,仍不肯定是不是此处。自认也是见过事面的人,于掌柜此时瞧着挂着与梧县一样牌匾,却比梧县杂货铺看着要光面富丽太多的铺子,这那里像是平常百姓会进的杂货店,更像是只要朱紫才气出入之地。
“我是头一份,县令哪会难为,巴不得对外称道一番,要知这押金但是有很多的用处。”王修晋点了点吴掌柜,吴掌柜立即了然,说是押金,在需求的时候,可解衙门的燃眉之急,乃至还会落入贪财之辈的手中。
刘掌柜看了看粮,又看了看于掌柜,想了想火线点头。于掌柜见对方应下,心中大定。拿到了对方写的字据,他此次进京的任务就算是美满了。
“驿站。”
门里号召的伴计见于掌柜一向在门外站着,还担忧是不是匪类,一向谨慎的留意着,可细心打量对方,又感觉不像是为恶之人,踌躇了一会儿便出门号召,“您想买些甚么,小店里打南边来的,北边供的,全都有,如果寻不到您想要的东西,您也能够留个信,小的报给店主,店主进货之时便给你捎带上。”
刘掌柜这会儿才细心打量于掌柜,“你不是铺子里的人?”
“刘掌柜?您是?”伴计没想到对方是来找人的,寻刘掌柜的人,他们做伴计的几近全都熟谙,这位瞧着眼熟。
送走吴掌柜,王修晋便招来吴举业,“你这神采摆出来是给谁看的?”打王修晋返来便瞧着吴举业的神采欠都雅,方才有外人在,王修晋天然不会让侄子失了面子,这会儿铺子里就他们俩,天然要问个清楚,如果被买粮之人欺了,他会劝说几句,但还是会经验一番,开铺子做买卖,甚么样的人都有,如何能够不会受些气,赔个谨慎,若连这个都忍不了,那么他还是早些把人给村长送归去。
第三份契一经推出,众商家都持着张望的状况,最早影响的是杂货铺,吴掌柜拿着从湘城信,筹办去找王修晋说说此事,这事放在大点的处所,倒也不难,可若在梧县里办此事,吴掌柜感觉难。迈步进了隔壁的铺子,吴举业便迎上前,“吴掌柜但是寻我小叔?”
到了驿站,刘掌柜数了数量,与信中所报符合,同时也称了重,也没啥题目,便筹算带走,人还未走两步便被于掌柜拦下。“还请刘掌柜给鄙人写个签收的票据,我归去后,也好跟店主交差。”
吴掌柜感觉跟小娃子说不通,想到之前吴举业提起的文书,“你去送甚么文书?”
官员若有利可图,会痛快的把政策定下?必是看出内里的道道。吴掌柜微微的摇了点头,明显都是好律令,成果到了上面,就变了个样,刻苦的还不都是无权无势之辈。别看贩子看着有钱,也很风景,可平常百姓哪会晓得他们一年要给官员送多大的礼,才气保一年的平顺,这还不算上常日里的小打小闹,没事出去吃个茶,顺点小玩意。
“吴掌柜莫感觉眼下是费事事,要晓得一旦出了事,这可就是一份保障,能够减少丧失。”王修晋乐了,每一个政策下发,一开端都会很费事,但做熟了以后,就会发明政策绝对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