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倧应道:“便依孙教员所言。只是另有一事,却仍需求孙教员互助外臣。”
命人安排坐位给大明的官员后,李倧这才道:“丁卯胡乱,我朝鲜被迫与建奴结为兄弟之国本是无法之举,朝鲜上高低下,皆是心向大明。现在孙教员让小王拖着这建奴使者,小王倒是不明白。依着外臣的意义,该当将此贼斩首示众,觉得厥后者戒才是。”
李倧闻言,倒是面色乌青,怒为建奴使者无礼愤怒,又为本身朝鲜始身为小国的有力而倍感失落。
传达完崇祯天子的意义,那孙姓大明官员又接着道:“请大君拖着此贼,倒是孙某想要听听他来此的依仗安在。现在看来,不过是建奴想要先行撤除毛文龙,再以势压人,逼迫朝鲜投降罢了。”
只是分歧于毛文龙在成心阴人的环境下会晤汤先生,绫阳君李倧倒是在庆云宫会晤的建奴使者,听着建奴使者明里暗里的威胁:”朝鲜既然于天聪元年与我大金约为兄弟之国,大君则不该互助蛮明,不然岂不是有违兄弟之道?”
念及此处,李倧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有力感。朝鲜毕竟是小国,求生之道,不过是在大国之间事大罢了。只是心下固然忐忑,但是想想本身这个大君的位置,再想想刚来到朝鲜的大明的大臣以及这位大明的大臣所带来的大明天子的唆使,便硬气道:“你金国也不过是偏居一隅,又如何能对抗大明天朝?怕不是以卵击石?只怕王师到时,你金国高低,皆为齑粉!”
那使者闻言,倒是笑道“大君千万莫要自误,毕竟大明离朝鲜太远,而我大金却又离朝鲜太近。只怕朝夕之间,大明来不及救济!”
此事本来已经上书给了先帝,唯登莱巡抚袁可立袁垂白叟说,‘看得废立之事,二百年来所未有者,一朝传闻,岂不骇异。以侄废伯,李倧之心不但无珲,且无中国,所当声罪致讨,以振王纲。’,外臣亦曾派了使臣前去袁垂白叟处罚说启事,总计十次不足。袁垂白叟亦曾代外臣上书先帝辩白。”
说完,仁穆大王大妃却双嘲笑一声,接着道:“那算那大金得了天下又能如何?大明于我朝鲜,有再造之恩,朝鲜上高低下士大夫们皆是视大明如父,又此能由得他光海君肆意妄为?光海君如此目光短浅,当真该死!”
李倧闻言,倒是道:“若如此,当派人给毛将军示警一番,以免为建奴所趁。”
被称呼为孙教员的大明官员却说道:“丁卯胡乱之事,孙某虽不在朝堂,却也有所耳闻,此事原怪不得大君。便是当明天子,亦命孙某与大君分辩清楚,天子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要大君不学光海君普通想着‘不背明,不怒金’,朝鲜仍为不征之国。”
绫阳君李倧听着建奴使者的威胁,倒是想起了昨晚在宫中,仁穆大王大妃所交代的一番话:“朝鲜居于明金之间,按理说当该事大为上。光海君在这一点上,倒是看的清楚。固然现在的大明很有些日暮西山的意义,但是大明毕竟是天朝上国,又岂是我朝鲜小邦能乱来的?
李倧倒是苦笑道:“这根子,还是出在了袁垂白叟的身上。袁垂白叟曾上书先帝,要求请正词质责之,以济师助剿为券,与廷议合。
出宫以后的建奴使者当然不会想到,此时的昌德宫中不但绫阳君李倧和西人党、南人党另有备边司的浩繁朝鲜官员在场,并且还多出来一个大明的官员。
那孙教员闻言,便抚须道:“大君有事请讲,孙某即使做不得主,亦可代大君奏明圣天子,请圣天子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