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李曼青不消再掺杂,留给公公和差人处理去。
老太太又气又好笑,“死丫头,说甚么屁话呢,谁怂了,我这不是没颠末事嘛,第一次跟差人打交道,谁不怕啊……”
连人家娶媳妇的彩礼钱,病院病人的拯救钱他都敢偷……就得让他支出代价!
“叔叔阿姨别怕,接待所报警说你们钱丢了, 能不能好好跟我们说一说, 详细如何回事?”
李曼青笑起来:“找返来就好,但嫂子给你的就是给你的,快收起来,我们家丰梅这么标致,不精装打扮多可惜啊。”
小女人愈发红了脸,还要再推拒,李曼青已经按住她的手,搬出唐丰年这座大山,她才肯收下。
老板娘觉着自家洗清怀疑的最好机会来了,从速插嘴:“我就说,必定不是我们店的题目,你们一家是招了甚么人啊,被小偷从村里惦记到这儿来……归去好好问问你们家阿谁亲戚,有没有见到熟人跟来……算了,他怕也是不清楚,二三十岁的人连自个儿名字都不会写,还我替他写的呢!”
李曼青点头,上辈子他狼心狗肺的事情还多着呢,别说偷钱了,连亲表弟的媳妇儿都敢拐,还真没有他不敢做的。
这倒是,快三十的人了,婚不结,整天跟着些甚么人在外头打工,哪家一办红白事,他比谁都主动……本来写礼金簿子这类事,哪村哪寨都是德高望重又识字的叔伯辈来写,偏他,恐怕别人不晓得他识字似的。
她还特地把丰梅叫畴昔,在房里悄悄塞了两百块钱给她。
这但是新仇宿恨加一起了。
“哦?如何了?”她嘴里含着牙膏沫子,说话含混不清。
“诶,等等,这名字……我仿佛在哪儿听过,爸,你们之前是不是丢过两百块钱?”她急中生智强行带出他的劣迹来。
但唐德旺有点游移:“这是我家侄子,应当不是他。”倒不是他有多信赖罗有秀,而是他就只在他们房里待了半小时,白叟家一向眼睛没眨的在旁呢,有秀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成能偷钱。
应当是他“行走江湖”的化名。
丰梅也没太深的心机,没有多想,持续皱着眉道:“嫂子你说他如何这么缺德啊?爸妈待他这么好,他还如许对我们家,真是……真是狼心狗肺!”
“必定能啊。”他这是盗窃罪,就是下狱也得把钱赔出来。并且,唐家人都晓得他们家在哪儿,他不赔,到时候以老太太的脾气,上门闹也得把钱给闹返来。
李曼青只得假装甚么都不晓得,笑着喊他们出去吃早餐,她主动留下来看孩子,让他们给带两个包子返来。
李曼青都想为她鼓掌了。
公然,她们一到隔壁屋子,就闻声老太太抱怨,“这小崽子好大的胆量,我当姑姑的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了,他还这么坑我们……当年要不是他,丰年那事就成了,现在都……”
“如何就一口咬定是我们接待所的题目呢,说不定是甚么人出去了……”她意有所指。
情急之下她也来不及多想,眼睛下认识的往下看,就见最后一条记录上,笔迹非常眼熟,来访者名字叫“刘能”。
李曼青可还要去“供应线索”呢,如何能不去。她把孩子交给婆婆和丰梅,跟着差人来到楼下。
唐德旺一愣,儿媳妇如何晓得那两百块的事?
丰梅也谨慎翼翼看着嫂子神采,恐怕她活力。
刘能……她在那里听过,或者见过。
差人一来, 唐家几人,特别是两个白叟,愈发严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