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她挣扎得太较着了,老板娘“哎哟”道:“这是如何了如何了,还会认生了啊,好好好,不抱你,乖乖别哭了。”
她如何能够这么善解人意这么沉着呢?
李曼青:“……”
不过,因为哭得悲伤,连眉毛下的皮肤都是红红的,瞥见大双还在中间无忧无虑的吃手指,小丫头又有股莫名其妙的委曲。
用她们奶奶的话说:“这俩丫头算是被世人带大的,跟旧社会时吃百家饭长大的一样!”
这算是给李曼青上了主动的一课。
前次住院做手术不就是因为跟个卖菜的吵了两句嘴嘛,老爷子怕她又情感冲动闹出事来。
渐渐的,腕表买卖顺风顺水,接下来两个月,李曼青又拿了几次货,直到玄月份,小门生开学,全部暑假,净赚一万二。
谁知电话里男人却道:“真是随了你妈,小娇气包。”醇厚的嗓音里,又无法,又光荣。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一天下来,竟然卖了五十多块腕表。老爷子怕她们热,在树下给搭了一把大伞,再把孩子带来,放伞下泡沫垫子上,随便爬,随便玩。
像是疆场上冲锋的鼓点,赛过最好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