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父亲,她要尽最大尽力,才气让孩子过得好,只是内心也晓得,给他或她双份的爱也弥补不了父亲的缺位。
“哪能光用饭,菜还是要打的, 这就当加餐的, 宿舍里也让人家尝尝,别自个儿吃啊……不怕,吃完了下个月返来,我再给你炸。”
老两口先把前后十二个屋子看完一遍,都感慨:“诶这季老板倒是个刻薄人,只是,我们没柴没火的,待会儿晚餐可咋整?老头子,你去外头看看,可有干树枝和落叶,去抓一篓返来。我去买两斤米,曼青和丰梅想吃啥?妈去买。”
李曼青已经好久没逛过街了,固然现在的街上满是些过期俗气被淘汰的东西,但她仍然逛得津津有味。
曼青想到小姑子在黉舍食堂清汤寡水的, 家里别的没有, 腊肉倒是还多, 就去提了两条净瘦的来,切成小块合着干辣椒油炸过, 再找个洗洁净的罐头瓶子, 给她装了满满两瓶。
曼青在上辈子也没少见这类人,明显诊室门口底子没人等着,她偏要说得仿佛她不来担搁了多少人的抢救机会一样……但为了不惹费事,她还是只能忍了。
只是――“诶,妈,你们仓猝忙归去干吗,家里猪鸡有云芬嫂子帮着喂,我们也好不轻易进一趟城,还哪儿都没去过呢。再说了,住啥接待所,家有现成的屋子为啥不住啊?”
下礼拜还去?也是明天吗?莫非就不心疼钱吗?她好想问一句。
“等等,你骂了我儿媳妇和孙子,一句话不说就要走了?”老太太一把拽住她的袖子。
丰梅笑道:“好嘞!到时候我就不消打菜了, 光打二两白饭, 就能下着吃饱了。”还能省炊事费呢。
公然坍塌了那几处也被修好了,本都掉了皮的墙,现在也被他们刷了一层水泥灰,今后再刮风下雨都不怕了。光这些活计都要好些人手和人为呢,这姓季的为人确切还不错,之前的唐丰年没说错。
姑嫂俩买了四双最便宜的凉拖鞋,又买了几块毛巾帕子,卫生纸啥的,就回了莲花村。丰梅跟黉舍里请了假,陪他们在新家住了一晚,翌日老早的又赶回黉舍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