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一向吃到深夜才结束,只是为了世人明天的远行,老刘没有让大师喝醉。
很快,李强返来对老刘道:“刘大人,皇后有旨,宣你进殿,皇后和皇子都在内里等着您呢,您这就出来吧,这边没我的事了,我这就归去了。”
“是,皇嫂,我必然常来,如果没事,我就去御膳房了,明天中午,也请皇嫂和皇子殿下尝尝我发明的那些菜式。”
看刘辩似懂非懂的看着本身,老刘接着说道:“殿下,大汉固然是我们刘家的天下,但你要明白一个事理,天下百姓就像是一条大河,而我们刘家,就是漂泊在大河上的一条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以,你现在要学的,就是如何把握为君之道,学会御人之术,也就是如何用人,使您的大臣和官员都能为殿下所用,同时多施利国利民之策,就会获得天下百姓的拥戴,这些,才是殿下您该学习的东西,至于习武,我能够教殿下一些强身之术,而疆场杀敌之事,自在那些将军为您效力。”
本身的哥哥现在当上了河南尹,另有宫中的那些中常侍也都被本身拉拢了,但毕竟还不是很保险,比来看到刘备很得皇上看重,而刘备又给本身送了好多珍稀宝贝,以是何后也想把刘备拉到本身一伙,他毕竟是皇上的御弟,说话的分量更重,特别是他现在又当上了幽州刺史。
仓猝压抑住本身的设法,何后道:“御弟,你还要去御膳房吧,我也就不留你了,你偶然候,可必然要常来呀。”
仓猝上前施礼:“臣刘备见过皇后千岁、皇子殿下。”
“那备就多谢李公公了。”说完,老刘又给了他一锭金子,打发他高欢畅兴的走了。
“只要陛下欢畅就好,臣此后让酒楼每十天给宫中送一次豆油,充足宫中十天用的,至于给不给钱,陛下是我的皇兄,我们是一家人,我如何会要您的钱呢,另有烤鸭也一样,就算是我贡献皇兄和众位娘娘的。”
“是,臣晓得了。”
这时,刘辩在宫女的带领下返来了,因而何后道:“御弟,此后你偶然候,必然常来我们这里,我和辩儿都想听你讲这些故事,御弟可不要让我绝望啊。”
老刘讲到这里,边上的何后心中不由悄悄欢畅,感觉老刘公然对刘辩非常好,现在已经把刘辩当作太子了,既然如许,那本身和他真的就是一家人了,何后心中对老刘的好感,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
跟着李强,老刘来到了长秋宫前,李强让老刘在宫门前稍等半晌,本身前去通报。
老刘心道,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本身能教的,也就是一些大事理,至于他能了解多少,那就看他本身了。
“哦,那就难怪了,本来御弟曾经去过外洋,那大海不是这天下的绝顶了吗,莫非在大海的另一端另有大地和人存在吗?”
老刘仓猝伸手接杯子,成果不经意间,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顿时,两人都像触了电一样,仓猝缩手,而那杯子,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告别了何后母子,老刘出了长秋宫,没想到那李强竟然又来接本身了,看来本身在宫中还要谨慎行事,估计本身在宫中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盯着,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坏了本身的大事。
“多谢皇嫂了,臣不渴,皇嫂有甚么题目尽快问吧,我一会儿真的要去御膳房看看,还望皇嫂恩准。”
等老刘讲完了,连何后都被吸引住了,好半天赋醒过神来。
因为刘辩还小,是以他还跟母亲何后住在一起,作为皇后,何后住在南宫中的长秋宫,这里是东汉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