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柳弘屺虽是武将,却并不识字。
柳弘屺讪嘲笑道:“这不是另有你么?十多年来都是你替我执笔,我都已经风俗了,去学那些字何为?”
柳弘屺点头感慨,“民气不古啊,食君俸禄,竟然不忧君所忧,反而助纣为虐。只可惜现在雷州府我能说得上话的人除你以外也就只剩戋戋数人罢了,这些话如果给别人去说,怕是立即得绑我去见革离君,然后将我杀以后快。”
希逸回过甚,倒是笑眯眯的,“这只猫咪对我来讲可有大用。”
柳弘屺没好气道:“一只猫罢了,能有甚么大用?”
希逸嘿嘿笑着,“老爷您别管,归正小的必定将信送到就是了。”
希逸机警,没有子嗣的柳弘屺对这小子也非常中意,何如,这小子实在不求长进,让他参军也不去。
希逸听得这话,面色凝重起来,“老爷,我会谨慎的。”
因为柳弘屺家中统共也就只要两个下人,撤除希逸外,另有个服侍柳夫人的婢女,以是主仆干系向来非常靠近,柳弘屺在希逸面前没甚么架子,希逸再柳弘屺面前也不如何拘束。
柳弘屺没好气道:“都甚么时候了,你还带着这猫做甚么?”
柳弘屺道:“我在堂上说必然服从他的军令,他倒是没有表示出要对我脱手的意义。不过我打动之下曾呵叱祁书才不忠不义,革离君必定能揣摩出我的心机。我估摸着纵是不对我脱手,也会对我有所防备。”
她是女人家,心机到底要细致些。
希逸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长相浅显,但穿得划一,柳弘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本身的房间里给他养的那只纯红色的小猫咪喂食。
两人伉俪多年,她也敬慕柳弘屺的忠义,天然不会出言劝止。她内心就想着,如果到时候夫君死了,那本身也跟着他去地府便是了。本身的夫君,但是将忠义看得比生命更首要的人。
柳夫人摇点头,哭笑不得,也无可何如。
希逸接过手札,笑道:“不是不敢,就是老爷您说要我去见皇上,我有点冲动罢了。”
柳弘屺道:“我给皇上写封手札,奉告他革离君的不臣之心。再言明我先冒充带军跟着革离君攻打碙州岛,只待到得岛上,我再行反戈,为皇上斩杀叛军!”
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想到此处,柳夫人摸了摸本身平坦的腹部,眼中不由暴露几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