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之嘻嘻一笑:“宫主命我去江南道找谢大人,一并再求见府台和道台大人,果然是倾江南之力方可成绩大事啊。”
谢婉芝昂首看着他,道:“皇宗子曾拜托何少侠求救于下官,可惜下官还是来晚了,竟叫皇宗子受了这般痛苦。”
何晏之乍闻这个名字有点惊奇,随之竟从心底松了一口气。他一向有些不忍采绿因他而死,想来沈碧秋还不算过分残暴,毕竟是留了采绿的一条性命。
但是,合法诸人要往外走去,一向浑浑噩噩站着的采绿却像发了疯普通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何晏之的双腿,哭喊道:“二公子!二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谢婉芝点点头:“还请子衿前边带路。”
杨琼并不说话,神采还是有些迷离,仿佛身处于梦中。
采绿却一边哭一边说道:“二公子,奴婢晓得阿谁被关着的人在那里!奴婢晓得!奴婢带你去!只求你救救奴婢!”
何晏之看看沈眉,又看看谢婉芝,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何晏之的心刹时一凛,向后退了两步,俄然仰天大笑:“楚兄,你真是有自傲,上一回你未能骗过我,莫非这一回,我就会上你当了么?”
谢婉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欧阳长雄也曾救过你,你害死他也就罢了,为甚么,连他的儿子也不放过!”她几近有点歇斯底里,眼圈也微微发了红,咬牙道,“沈眉,你恩将仇报,不得好死!”
沈眉不由勃然大怒,点手指着何晏之,叱道:“晏之!事到现在,你竟然还执迷不悟!”
杨琼恍恍忽惚地点了点头,伸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谢大人忠心耿耿,救驾有功。”
采绿!?本来这女孩儿还是园中!
谢婉芝却仍盯着他:“我问你,皇宗子真的死了?”
那四个近卫的武功也算是了得,便撤了招式,前后摆布环绕在谢婉芝的四周。谢婉芝嘲笑着看着沈眉,淡淡道:“子衿,这出请君入瓮的戏唱得不错啊。”她看了一眼何晏之,“只是你们主仆之间另有分歧,难怪会好事。实在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