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之前未曾学过武,也没有内力。”杨琼沉吟道,“这股寒毒甚是阴寒,你练了一个多月的内力,倒是将它催动了。不过,如许也好。如果听任它一向胶葛在你体内,只怕,你也很难活过而立之年。”杨琼见何晏之的神采中并没有半分惊骇之意,倒是微微有些惊奇。他只道何晏之是贩子之徒,胸无点墨,更兼之没臊没皮,贪恐怕死,只怕是要吓晕畴昔,没想到竟如此淡然,不由得生了戏谑之心,道:“晓得本身活不了多久,你莫非不惊骇么?”
他有点错愕,忙不迭地从床上连滚带爬地下来,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伏地拜倒:“宫主息怒。是小人冲撞了宫主,实在该死!”
何晏之连连点头,道:“何晏之毫不敢违背宫主的训示。”心中却叫苦不迭:我若不学了,能够吗?
杨琼冷哼了一声,道:“罢了。你这寒毒也有些年初了。只怕你当时年纪尚小,记不得也是常理。”
杨琼细细打量着何晏之:“你真的喜好?”
“寒毒?”何晏之一脸茫然,“我怎会中毒?我未曾记得本身受过火么重伤。除非……”除非是被你所伤。前面这半句话,何晏之天然不敢出口,不过,他实在想不出,这世上除了杨琼,另有谁曾今对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拳脚相加。
杨琼很有些不悦,微怒道:“你只需说是或不是,何必画蛇添足发甚么誓!真是败兴!”
杨琼的脸上竟暴露了浅浅的笑容,那笑容极美,犹若三月里的灼灼桃花,何晏之的心都漏了一拍,却也模糊生出些惶然。
何晏之骇怪至极。
何晏之点点头,这回倒没有装腔作势,发自肺腑道:“宫主使起这套剑法来,就比如是那妙姑甚么山的神仙,我内心早就钦慕得很。只是宫主从未曾教人。”
杨琼却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很久才缓缓道:“你起来吧。”
何晏之心道,我在你手里莫非就能活得悠长了么?口中却道:“俗话说,死生有命,繁华在天。自有老天爷替我安排了,我又操心甚么。”
何晏之醒来时看到杨琼正一脸怠倦地守在床前。
何晏之内心叹了口气,神情倒是极其严厉,朗声道:“何晏之如果敢欺瞒宫主,便叫我不得好死!”
杨琼眉心微微一蹙:“你如果对我有所坦白,不但帮不了你,还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