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一群人正说着话,也是时候差未几了,看门房的大爷终究被吵醒,披着件棉袄出来开门,赵德华赶紧叫人赶着车进了黉舍操场。
“赵书记,就在这呢,”一个公社的事情职员笑道,“这不就是安然公社的牌子么,内里的格子您随便选一个就行。”
“也不算白起,”钱卫国笑道,“你这些跟其别人的东西都不一样,趁早来好,新奇。”
“哟,还真不错,”赵德华乐呵呵地四下张望,“我们牛栏湖在哪儿呢?”
“你这老不端庄的,”钱卫国指着他笑骂道,“有你这么接待客人的么,你还想不想出安然公社的大门啦。”
“哈哈,你只能选第二个,”钱卫国笑道,“要说主场上风,上剅大队可比你们强多了,那第一个格子他们老早就已经选好啦。”
还好现在已经天亮,各个公社大队的人也连续到来,这两位才结束演出,钱卫国忙着去欢迎其他公社书记,张陆地也忙着安插会场,这才消停下来。
成果等他们赶到黉舍的时候,却发明有人比他到得更早。
跟着时候一点点畴昔,河西段六个公社,再加上与安然公社一河之隔,属于河东段的孟湾公社,一共七个公社已经全数到齐,各种百般的物质堆积成山,一辆辆板车被推到操场边上,,一匹匹骡马被赶到角落,各种马嘶人声,全部操场上乱哄哄的。
这每天还没亮,钱卫国就起了个大早,带着公社的两个事情职员赶到二中,筹办盯着交换会的事,固然只是公社间的交换,但也算是安然公社近两幼年有的大事,就怕会出甚么忽略。
可现在钱卫国站在台上,看着操场上乌压压的人头,耳朵里除了喧闹的呼喊声,再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内心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哟,钱书记啊,你可够早的,”张陆地隔着老远就打号召,“是不是担忧出了篓子,一整晚就没睡觉啊。”
“嘿,这个老杨,”赵德华不爽地摇点头,“算了,那我就选第二个,这个总空着的吧。”
本来遵循陈大河设想的流程,现在钱卫国应当在操场前的升旗台上,颁发一番热忱弥漫的发言,并且发言以后,还要升个国旗,最好一起合唱国歌,如许才显得上层次,成心义。
“嘿,不愧是公社书记,就是想得殷勤,”赵德华抿着嘴竖起大拇指,“比我这大老粗强多了,我就晓得卖鱼。”
赵德华打了个哈欠,“牛栏湖离得远,我们半夜就起来了,还不是想占个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