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一枚储物戒指里所藏的财产,竟然就是赵庆宗全部身家的十倍以上!
赵庆宗皱眉深思好久,终究还是心底的贪婪占有了上峰,决定罢休搏一搏。
跟采宝阁这些人合作太伤害,有句话是如何说的?
不过当他以神识扫过夏江储物戒指里装的东西时,面上不由暴露不成置信的神采。
他也晓得,如果让夏江这等老江湖,去谋夺酬字令牌,胜利率会大大高于放一个黄毛丫头去。
没想到他顺手抓的人质,竟然送了他这么大一笔横财!
夏皎却没兴趣跟他商讨这些,寒声道:“你让不让开,不让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该死的夏固两父子,抢了她的东西,还弄出这么多费事!
他说话的同时,夏皎身上一松,冰冷堵塞的感受尽去,身材四肢也规复了活动才气。
只要他手脚洁净一点,想来就算是灵师,也不见得必然能清查到他身上。
夏皎在山下用银子跟猎户换了一匹马,缓慢往琉璃城方向而去。
毕竟在大多数武道修炼者眼中,本身的性命才是最首要的,夏皎又不是夏江的亲孙女,只是侄孙女罢了,并且还是一个修炼不成的废料。
席扬才固然活力,但脑筋转得不慢,从夏皎的神态答话,他便猛地明白过来:“他已经脱手了?夏江先生他……”
身外之物毕竟是身外之物,紧急关头,能够靠得住的,还是本身的修为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