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渐渐来,”他好声安抚着,“我先去找梅森过来。”
扫了一圈不见晨允,想来是岳母把他带走了。
他微微回身,衬衫袖子挽到肘部的手插在裤兜里,见到来人,眉头微微一挑,“有事?”
“嗯,我叫梅森去菜市口接人,”见她神采一暗,不由多问了句,“如何了?”
他目光淡然地盯着吴准,语气安稳,“你如果脱不开身,这事儿我能够自行措置。”
他深潭一样的眼眸又往病床上扫了一眼,只见小小的人儿睡着了,手背还扎着针,乖灵巧巧地躺着,细细轻柔的长散在枕头,和芜芜的缠在一块儿。
“没甚么事了,那我先走一步”女子见他没甚么反应,一脸愁闷地拜别了。
他顿了顿,低低道来,“你也该找小我好好过了。”
他悲伤,倒是从未说过一句,当她被他那样伤着,脑筋里只想着有多么委曲,可他已经把心剖出来,怕是比她更痛吧?
闻言,男民气里倒是不好受,伸手去抬起她的下巴,沉沉开口,“芜芜,看着我好吗?”
他听出她言语间的惭愧,不由安抚地握着她薄弱的肩头,“今后有的是时候弥补,芜芜,当年不是你的错,大可不必过分自责,幸亏我们的女儿还在,以是别再作茧自缚,躲在自悔的樊笼里了,好么?”
裴缙绕点头回身,俄然想起甚么,眼里一派冷僻,“那位曾提及,没冤枉过妈,当年仿佛另有隐情?”
“我没事,就是想多陪陪孩子,”她咬唇软声说道,“那么多年都不在她身边”
裴缙绕踱步回到病房,屋里一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