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箫不知由甚么质料做成,箫身光滑,洁白如玉,尾部刻有两个精美的小字:倾凤。长箫之上灵气强大,一看便知是极其短长的仙器,恰是六百年前帝倾寒亲手做来送给凤倾城的寒玉箫。
凤倾城道:“也不是甚么大事,我只想带走她罢了。”
公子寒道:“他喜好谁我并不体贴,但我既然已经承诺了他,明天就不会让你带走长孙月汐。”
凤倾城道:“我只放了一成药效的幻境粉,无需解药,一天过后他们自会醒来。”
夏瑾睿晓得清灵乃是西天最遵循戒律之人,怕他会一向如许说下去,从速双手合十道:“师兄我错了,我今后再也不喝酒了,可明天这是酒宴,我喝酒也是为了给人家几分面子嘛,你就别再说我了好不好?我包管今后不喝酒了,如果再喝酒你就将我带归去交给佛祖惩办行不可?”
凤倾城道:“宫主为何对妖族神坛之事晓得得如此清楚?又如何晓得我去神坛消灭寒气一事?”
清灵道:“你如何了?”
肖采道:“这酒中所加的幻境粉,除了凤族,莫非另有其别人能做得出来?”
凤倾城从速表示他别乱动,然后右手按在左肩上,施法先止住了血,面色早已煞白,额上也疼出了汗珠,却还是笑着道:“我没事,万俟将军不必担忧。”
见公子寒死死的盯着寒玉箫,凤倾城收了笑,面上神采也并不比公子寒好多少,他手指轻抚着箫身,道:“宫主可还记得这把寒玉箫是用甚么做的?”
公子寒身形向后掠去,看向凤倾城的手,深紫色的眸中刹时覆上了一层冰霜,眼底杀意一闪而过。
肖采冷冷的看着凤倾城,道:“不知天帝玩的这是哪一出?”
万俟泠已被叶紫宸打成重伤,见凤倾城被伤,一贯冷酷不为所动的脸上终究有了其他的神采,他大喊道:“陛下!”说着便要不顾本身的伤势跑过来。
凤倾城悄悄一笑,道:“魔君何故见得此事乃是我所为?”
而现在,凤倾城竟又拿着这寒玉箫来对于他。
同一时候,四周世人也连续晕倒,清灵转头看去,除了一样没有喝酒的公子寒以外,就只要肖采、凤倾城以及万俟泠还是复苏的。
凤倾城道:“不愧是魔君,晓得的真很多,既然魔君早就晓得这百花酿中加了幻境粉,为何不提示他们?”
肖采修为本是高上万俟泠些许,但他现在并非真身,修为受了限定,又实在不想在公子寒面前变回真身,便只能与万俟泠打个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