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叶这才想起来,之前瞥见坐在门口的柳五时,他耳中塞着两坨粗布。
让她直接吃黄连,都比这糕点要来的舒畅的多!
贺兰叶舀一捧水泼了泼脸颊,又收回了一声感喟。
贺兰叶本觉得柳五出去了,却不料她在门口瞥见了盘腿坐在地上背对着屏风,耳中塞着两坨粗布的柳五,他闻声动静转头,撞进了贺兰叶的眸中。
贺兰叶玩心大起, 作势主动要脱衣服:“既然要一起, 那我就先脱了啊!”
贺兰叶混浑沌沌睡了醒,醒来用饭吃药,安抚了担忧的家中女眷,反几次复了好久,都不晓得她到底躺了多久了。
外头的柳五许是闻声了内间的动静,也顾不得很多,打了帘子出去,站在屏风背后有些担忧:“贺兰?”
是他。
贺兰叶二话不说,抬起一桶水虎着脸哐当一下全数倒进浴桶里,伴跟着水花四溅的声音,是柳五的惊奇叫声:“贺兰,你做甚么!”
贺兰叶等柳五悄无声气的吹了蜡烛,迷含混糊想了好久,终究定下一个结论。
柳五瞧着贺兰叶可贵内疚的模样,不知如何的有几分开心,他眉眼弯弯冲着贺兰叶挤了挤眼,抬高了嗓子,用平氏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着:“相公,本身喝不下去的,要不要让妾身喂~~~你?”
贺兰叶放下空桶,又给柳五倒了第二桶热水,把这位顶着她老婆头衔的男人服侍好了,才放下桶抱着臂,靠着屏风对柳五问道:“伤口可没事?”
贺兰叶一愣。
不对,不是她。
外头锣鼓喧天,鞭炮声一串儿一串儿传来,贺兰叶趴在窗扉上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看了半天,‘啪’的一声关上了窗。
说诚恳话,她直到现在都没法完整信赖面前的人,哪怕她平时与他谈笑打趣,同处一室,乃至他救了她,她也没法放下对他的防备。
贺兰叶坐不住了,赶紧起家干笑:“我也去睡了。”
贺兰叶这才发明,他臂弯挎着一个小篮子。
“好东西,外头没有的。”柳五解释了句,“这个是药糕,苦归苦,比你喝的药有效,你把这些都吃了,能好的快些。”
她究竟是能信他,还是……不能信?
面前的柳五一脸淡定的对她伸出了手, 将她腰间湿淋淋的系带渐渐抽开。
贺兰叶也没有多想,她坐了会儿,等柳五端来了药,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口饮尽,利索的让筹办好了蜜饯的柳五有些楞。
“皇子?”贺兰叶精力一震。
面前的柳五是她很少见到的无妆模样,少去了胭脂水粉的妆点,完整透露在她面前的,是一张恰到好处的容颜。
“咦,那为甚么嫂嫂没有理睬皇子的人呢?”桃儿有些胡涂,“莫非嫂嫂也是大官?”
贺兰叶趴在软绵绵的被子上眨了眨眼,用了一会儿时候反应了一下本身比被子还要软绵绵的身材,获得了一个吃惊的答案。
面前的人已经泡了出来,她总不能把他捞起来,只能任由了他去,先把她干系的题目问了再说。
她说了mm,本身内心头也开端出现了波纹。
柳五……
她院子在最里头,亮镖是在外院,因为开了门迎客,从二院起都是有人把手着,不准人误闯的。
桃儿的面庞跑的粉嘟嘟的,她眼睛亮晶晶:“另有好多礼品!”
桃儿咬动手指头:“那为甚么我们家来了这么多短长的人啊!方才外头又来了人送礼,大师都跪了,嫂嫂也跪了,我听他们说,是官家派人来送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