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叶心中一动, 披了外套重新点灯坐在桌边细细研读。
贺兰叶的目光落在喜袍上,忽地勾了勾嘴角。
毕竟她在父兄身故后,脱下红妆支撑着这个家已经足足六年,她已经不再是之前在漠北能够肆意率性的贺兰叶,而是必须负担重担,扛起贺兰家,扛起万仓镖局的贺兰叶。
送走了柳家人,贺兰叶重重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这都是甚么事儿!柳女人啊柳女人,我可奉求你了,千万别出甚么岔子啊!”
柳家人也客客气气欢迎了职位差异的将来亲家一行,个个脸上都是笑意满满,和蔼的很。
也是, 柳五女人瞧着也十七八的模样,有月信也是应当的。只是贺兰叶年过十七一向没有过信期, 忘记了这回事罢了。
如何对付?结婚前新嫁娘无缘无端消逝,她娘家人不急上天赋怪!
贺兰叶走畴昔,哈腰捏了捏喜袍的边,松开手后,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贺兰叶夜里睡不着,起家披了件外袍,顶着月色从院子背面她临时落脚的房间出来,沿着回廊慢吞吞走到了她以往住着的房间,推开门,里头黑漆漆的。
贺兰叶想到柳五,想到一天后的昏礼能够没有新娘,她就悲从中来,忍不住重重叹下一口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