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衙役被迫上前,一名领头衙役说了声“对不住了”就将谢捕头押了下去。
“犯了何罪?玩忽职守这一条就够了”赖明杰说完对着犹踌躇豫的众衙役呵道:“还愣这干甚么,没听到本官的叮咛吗?将谢捕头拿下押入大牢,等驿站事了再做措置”
“你是够牛叉的,可你倒是走个我看看啊?”
“薛易那边你不消担忧,只要管好你的部下人,别让他们辟谣肇事就好”
“大人么要调笑下官,薛县令与下官干系和谐,高低尊卑,下官分的很清,从不敢超越,只是……在薛大人踌躇未定时下官才会帮助着拿个主张,毕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有些事情我出面还好办些”,听到袁公瑜这么说,赖明杰从速辩白,只是辩白的同时他还不忘隐晦的贬低一下薛易。
谢捕头返来了,和他同业的另有一名扮相高雅的年青墨客,把墨客安排到了堆栈,谢捕头仓促赶回衙门,刚到衙门就传闻了昨晚生的惊天大事“长孙无忌在信宁驿站惧罪自缢了”,此时的执事房里县衙的衙役、仵作、狱头、文书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