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金子,就是十万钱,这不是小数量,能买好几条命,并且都是顺水情面。有些人身子骨不经打,被打死了,很普通。
幼宜却道:“我也不晓得,从年前二十九就没见过他,他原说十五就解缆北上的。明天都十三了,一向没见到别人。我找人到他朋友那探听了一下,才晓得被扣在这里。”
陈枫想了一想,道:“他或被人设结局!”上一世处置的行业,让他见地了太多的骗局,也晓得该如何破局!
“你......”崔淞被人戳穿,只得服软:“这二十万,我已经着人去找我朋友周转了,你何必苦苦相逼?”
老鸨却扮做不幸,道:“公子不是本地人氏,你若溜之大吉,奴家上哪去讨你们的风骚债?何况你那朋友也没凑到钱不是?”
老鸨的行动和神情,都被陈枫看在眼里,心知她内里或有救兵,不能再拖。
其心中有了数,便问道:“他甚么时候被扣的?”
老鸨却取出一张纸,昂首望向崔淞,道:“你的房钱天然不欠,但你输给薛生的钱,可还没还?”
事到现在,在外人看来,这明摆着被人下了套了。
“不是另有仆人么,他们人呢?”
陈枫又问道:“你哥哥是否有不良……”
他不晓得唐朝有没有不法拘禁罪,归正先扣个更大的帽子上去再说。
此时石强却附耳道:“这家不是端庄人家。门口挑着栀子灯。”
很快崔淞便从楼上狼狈逃了出来,却不敢下楼。
世人纷繁神采一变,老鸨见状,乌青着脸,便摆了摆手。
老鸨嘻嘻一笑:“薛生在我这里住了半年,恰好欠了我二十万,他就把你这张欠条当着你的面抵给我了,公子却想耍赖。”
大唐有“扬一益二”的说法,扬州在大唐的职位近似现在的上海,而益州是后代的成都。
石强也是笑道:“怕不得两三年?”两人一唱一和。
老鸨拖到现在,不见有人过来救场,只好犹踌躇豫交出欠条,放了人出去。
老鸨道却抛了个媚眼:“这位公子来的不巧,崔公子正和我女儿洞房花烛。”
出了院门,世人冷静不语。
陈枫瞅了瞅这家房院,没瞧出啥来,而白云子虽是云游过天下的羽士,竟也不晓得这家是干甚么的。
只见其满脸泪痕,陈枫问道:“如何回事?”
“这家仆人说我哥哥欠了他们二十万钱,他如何欠了这么多?”幼宜之前又急又气,见来了主心骨,只哭得梨花带雨。
前面“癖好”两字隐去没说。
“但是在你这里私设赌场,私藏赌具!告到官去,你也跑不掉,先打你几百个大板再说!”
石强是有经历的,也叫唤道:“半个月欠你二十万?就是扬州的头牌睡了一个月,也要不了这么多房钱!”
陈枫冷哼一声:“狗胆包天!速去叫你家仆人过来,不然我们就报官了,告你个强盗、杀人之罪!”
老鸨见对方说话竟向着本身,忙赞道:“这位公子说得没错,一看便是知书达理之人。”
江宁城不大,一条主街连通南北,两旁楼肆林立,有布庄、酒馆、堆栈、牙行、另有青楼乐户人家,倒也热烈。
一人跟着我哥,一样不见。另一人被我安排去找我哥那些朋友了
陈枫却慢条斯理道:“大唐虽未禁妓,但禁赌是一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