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有出息呢,连初中都没读完。”马长根脸上挂着笑,“将来能赡养他本身就不错了,还谈甚么出息呢。”
二愣子踌躇了一下,说:“那行!”
“寄父,为啥要撇着腿走路啊?”马小乐不解。
“你收起来,明天抽我的。”范宝发推开马长根的手,取出了“玉溪”,“这一盒二十三快呢!”
“行,一半就一半。”马长根折了根柳树条,剥成滑溜溜的便条,穿了三条大鳝鱼。
“哟,范支书啊,进屋里坐坐。”马长根赶紧迎了上去,取出平时舍不得抽的“大歉收”卷烟递了畴昔。
一听这话,马长根一下缩了腰身,“我那里来劲了,嗯,不过也好,等年底分地时我找他要几亩厚地,看他给不给面子。”
“我吃饱了,干妈。”马小乐很感激地看着胡爱英,他感觉现在这天下上就书胡爱英疼他。
胡爱英一想也对,但又不肯受马长根挖苦,“说就说呗,你来甚么劲,有劲早晨使去!”
马小乐也不说甚么了,抗着铁锹出门就往果园走去。
“呵呵,范支书你可真会说,说得让人舒畅。”胡爱英在一旁帮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