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如果当上了咋办?”马小乐问。
“看,方才产生的事就赖皮了!”早已跳开的马小乐笑着说,“刚才我又抱又摸的,你咋想不起来了?”
“你……你这不是黑店嘛,你觉得你是母夜叉孙二娘啊!别开打趣了,到底多少钱?”
“这两年内,你可不能和别的男人好,更不能让别的男人摸你的身子!”马小乐作好了躲闪的筹办。金朵公然抬手要打他,“马小乐,你说话端庄点,我啥时让男人摸过了?”
“我……”马小乐一时无语,不过很快就有了骚主张,“我又行了!我又行了!”说完跳下小病床在屋里跑了三圈,“金朵姐,我又行了!之前是不可的!是你,是你让我行了!”话音一落,马小乐就冲到金朵面前,伸开膀子又抱住了她,“金朵姐,你是我的拯救仇人!你救人救到底,你做我媳妇咋样?”
“你没随便说,我也不是随便说的。”马小乐顶着额头上突了紫药水的肿包,模样有点风趣。
马小乐还是不支声,手也不放。
“去去去,一个小孩子家,跟你瞎掰啥。”金朵坐在病桌前,胡乱拨弄着算盘珠子。
“但是分开你我又会不可的!”马小乐眼巴巴地看着金朵,“金朵姐,看来老天有眼,必定是让你做我媳妇的,要不如何我只要抱你的时候才行的呢!”
“放心吧金朵姐,你没阿谁机遇了。”马小乐一脸坏笑地凑上前,趴在金朵的病桌上,“金朵姐,不过我另有个要求。”
“这……”马小乐拍了拍后脑勺,“到时也随你说,说咋样就咋样!”
马小乐觉着像是被棉花堆压住了,他伸开双臂揽住了金朵的后背,闭着眼不说话。金朵被马小乐揽在身上,想分开又撑不起来,但觉着这么压下去又不当,“小乐,你放开手,快放开手!”
“你有啥好诈的啊!”金朵回身进了屋内,拿出了一小瓶紫药水,“把这个带归去,一天擦两次,别忘了啊。”
“我游手好闲?”马小乐最不肯意听到别人这么说他,一下坐了起来,“金朵,奉告你我不是游手好闲,就算现在是,那将来必定不是!”
“行,到时如何说都行。”金朵敲着桌子,又说道:“但是你两年后如果当不了村长,那该如何办?”
“你做我媳妇!”马小乐说得很当真。
马小乐皱了皱眉头,揉了下鼻子,伸出两个指头,“两年,不能再少了。”
马小乐有点不美意义地走过来,“金朵姐,你真好。这得几毛钱哪,呆会村长给了我钱就给你送过来。”
“咋样?”金朵咧嘴笑了,脸上也有个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