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悄悄地在上面摁了一下,她才昂首看着他:“我帮你抹点药酒。”
“你要给我抹这东西?”
“嘭――”
他眉头一紧,低头亲了她一下:“林惜?”
陆言深这一次沐浴可贵久,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昏昏欲睡了,好不轻易看到人出来,她赶紧走畴昔,勾着他脖子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抵着他的额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陆总,你如何这么香?”
闹了这么一通,洗完澡时候已经不早了。
明显没有鲜血淋漓,也算不上多重的伤,但是想到他刚才两次毫不踌躇地将本身护在怀内里,就忍不住眼眶发热。
幸亏,撞他们的车子没有跟上来。
林惜点了点头,这时候才完整回过神来,想到刚才陆言深帮她挡了两下:“你有没有事?”
林惜实在有些困,但还是强撑着等陆言深出来。
手臂上的疼痛一点点地传来,那刺鼻的药酒味满屋子都是,陆言深认命的今后一靠,完整不管林惜了。
林惜早猜到他不喜好这药酒的味道,以是很有先见之明地双腿分坐在他的腿上,制止他大行动的顺从。
林惜一下子就软了,但是认识另有几分腐败,记取抹药酒的事情,挣扎着开口:“陆总,我们先抹――嗯!”
林惜在他身上,惯性让她整小我往那车门甩畴昔。
陆言深这小我向来就抉剔,洁癖不说,还受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他当初被人阴了,之以是会动林惜,很大一部分启事还归功于林惜身上没有刺鼻的香水味。
而现在,她身上是和本身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陆言深起了身,林惜得了空,正想问他如何样,车子俄然之间狠狠地甩了一下。
听到陆言深的声音,林惜才回过神来,捉着他的手却还是紧的:“刚才如何了?”
听到她说抹药酒,陆言深眉头皱了一下,可林惜已经起家了。
“没事。”
“陆总,那辆车跟了我们一起了!”
屋内里的灯光比车厢内里的月色亮很多,林惜一把将衬衫拉下来,那手臂一大块的青紫色就如许直直地映入视线。
身上的衣服被他等闲就全数脱了下来,林惜抬手抱着他,一条腿被他勾着,眯着眼感受着他一点点地挺进。
他向来都不是那种做了甚么都不说的男人,更多的时候,他做了甚么,都会让林惜晓得。
当时候林惜刚从监狱内里出来,身上是很淡的香皂味,不靠近的时候闻不到。
“再来一次嘛,你刚才都洗掉了,并且你闻闻,身上味道不是没了吗?你今晚睡一晚,明天起来就淡很多了。并且这味道――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