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关灵道半夜出门,摸黑把这坛子谨慎埋在木折宫后山的偏僻之处。这事费事得很,不能跟他扯上干系,临时先藏起来再做筹算。
弟子们赶紧上来劝着:“执事息怒,要罚也该遵循门规措置,不然连执事也担不是。”
“没甚么。”丹房执事仿佛像在考虑言辞,“他说,宫主都没执事们难奉迎。”
他从刚才起怒斥的声音就不算小,关灵道猛地昂首,看看四周望过来的目光,内心翻个白眼:“弟子晓得了,将来下山前必然先来丹房报备。”
这是如何回事!
“嗯。”
丹房执事早已经把棍子收了起来:“并无此意。”
“宫主有令,关灵道本日起去玄真房看炉,此后若再敢肇事,直接送去我那边,必然严惩不贷。”宋顾追低头看了关灵道一眼,“你听到了么?”
转眼两日即过,这日不到中午,关灵道先一步来到了玄真房。
【你师父跟你提过,你九岁之前的事么?】
关灵道谨慎地捧着那坛子翻看。他从有影象时就已经被师父收养,九岁之前的事甚么都不记得,师父从没提及过他的出身,他也向来没问,只当本身是师父不谨慎带回家的。
“是。”丹房执事被他不软不硬地驳返来,心中怕惧,也不敢再胡说甚么,“刚才只是恐吓他,并没筹算私用科罚。”
关灵道冷着脸后退一步:“我说我晓得了,没听到么?上清宫里惹宫主活力没干系,先得哄得各位执事欢畅呢。”
“你们做甚么?”混乱中,门口响起个慎重的声音。